嗅一嗅。
做完这些,他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韶关身前,在他的伤口处同样抿一滴血放在鼻子下面嗅一口,脸上的神色登时变得凝重,望着生命气息渐渐流失的韶关,还是狠心将事实说了出來,“将军,这箭上有毒。”
如他所说的那般,韶关的伤口处鲜血渐渐染上了深色,连带着味道也变得有些腥臭。蓝卿月脸色瞬时变得苍白,揽着韶关的双手不自觉开始颤抖。
“快去叫军医來!快去!”宽大的衣袖被他用來去捂韶关背后不断溢出的黑血。那只这箭设计得极为别致,箭尖处竟是镂空的血槽,射到人身上便带起血肉一块,这设计兵器的人当真是心肠歹毒。
“将军,莫要白费力气了,能为将军挡这一箭,韶关死而足矣了。”听到鼠九的话,韶关脸上反而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他本就罪无可恕,能在临死前为他做些事情,他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看着大惊失色的蓝卿月,鼠九摆了摆手,身旁一个士兵火速去请军医。望着全然与方才的阴霾不同的韶关,鼠九眼中全是惋惜之色,他们好深的算计,箭上淬毒,这毒性又极烈,毒素蔓延极快,现在只怕已到了心脏,若这箭当真刺中了将军,现在定然也是同韶关一样的下场。
韶关躺在蓝卿月怀中,只感觉全身有种说不出的轻松,甚是舒爽。再不用背负许多,只是难为了将军要替他奉养双亲。这样想來,他的思绪慢慢飘远,回到他们初遇的那日。
夜色降临,大荒山脉深处密林环绕,白日里还安全些,一到晚上猛兽出沒,危险得紧。脸上满是稚气的少年蹲在一棵苍翠的古树枝杈上,下边是几头虎视眈眈的猛虎,围着古树转來转去,身后不远处的地方,还有一条盘踞主干的银环蛇。
银环蛇身上的白环和黑环相间排列,鳞片上透露着狰狞,鲜红的蛇信子在椭圆形的蛇嘴中吞吞吐吐,口边立着两排细而尖利的牙齿,这样看过去,着实令人胆寒。
还有树下虎视眈眈的猛虎,额头上的“王”字与那张时时张开的大口相映衬,许是几日沒有进食的关系,从少年的角度望过去,猛虎的肚子有些瘪。
眼见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少年的脸上不禁染上一丝忧色,他袖子上的衣衫已破,不知是被树杈挂到还是与野兽追逐之中弄破,背上背着一个深蓝色的简易小包,清秀的脸上亦带着彩,此时看过去倒是分外狼狈。
夜光终于拉下了最后一丝帷幕,这里只见几双幽幽的眼睛泛着绿色的诡异光芒。银环蛇从主干上一点点挪动着滚圆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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