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遇见了?还有那个人...”
寤生的视线朝满脸伤痕的朝阳禅师望去,目光威慑道,“他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随从吗?可纵使他身份低微,就连寡人见他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有些于心不忍,你怎么连提都不曾提一句?难道是有什么难言的隐情?”
“这...”
我的脑袋在这一连串的提问,以及寤生面上那抹咄咄逼人的神色里变得一片空白,随即面上一烫,身子亦不由的往后退开了两步。
“苏丹,”公孙子都低呼,扶稳了我的身子以后,才跪下身对寤生道,“大王见谅,苏丹是一时迷路受了惊吓并不是有意失态的,而大王所说来幽林狩猎的事情实乃臣下派人通知回府的,只因今日是苏丹的生辰,臣下原本是答应了苏丹陪她一起去放河灯的,但在朝堂上臣下见大王和各大人提及狩猎时都兴致颇高,加上苏丹日前又不小心受了些伤,这才差人回府说明了一番,至于说那侍卫...”
公孙子都瞧了瞧蜷缩在地上默不作声的朝阳禅师,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此人乃是我府里的哑奴,原为新郑城里的一名乞丐,因其时常一身污秽的出现在集市,加之他一张脸上鳞痣红斑遍布,生相又极其丑陋,在新郑城里本是处处不招人待见的,然...有次我们经过市集,恰巧逢着一群人围着欺负他,苏丹瞧见了就非要...”
说到这,公孙子都的唇角甚至配合演出般的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意,复而拱手道,“大王,你该是知晓女人时常会犯起无端的恻隐之心的,臣下当时见此人也并无坏心,遂就将他带回收作了内府侍从。”
“哦?”寤生挑眉,眸中半分信半分疑的打量起朝阳禅师,“可他脸上的伤又该怎么解释呢?”
“这个嘛...”公孙子都略低眉,在众人都瞧不见的角度里似思量了一番,“大王,这件事却是臣下的错,因臣下在应允苏丹将他带回府中的时候曾对其下过命令,他天生相貌奇丑无比,若是这样堂而皇之招摇过市的话,恐令我公孙宅邸蒙羞,于是臣下便想了个办法,就是将他的脸以面具遮挡,并责令其凡是有人在面前一律不准摘下面具,否则必要他自毁其面以来谢罪!如今哑奴这般,想来该是在林子里走动的时候不小心将面具遗失了,只是没想到竟会因此惹得大王误会,臣下真是惶恐。”
“是这样吗?该不会是有谁心怀叵测的想害寡人吧?”寤生眯起双眼,瞧着朝阳禅师的脸上冷意凛然。
朝阳禅师则十分入戏的学着哑巴“呃呃...”了两声,随即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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