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不由的干呕。
惊羽却大惊小怪,“姑娘,你怎么给吐出来了呀?这个可是朝阳先生给你开的方子啊!”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咸咸的、腥腥的?”我捂住嘴,再回想起那种滋味,胃里真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这是...”
“惊羽!”
惊羽正准备说话,惊云便大喝了一声,又以眼神瞪之,似乎是什么话不能让我知道一般。
惹得惊羽到了嘴边的话只好生生的给咽了回去,最后只说这是一种很珍贵的药材,用来补血养身有奇佳的功效。
究竟是什么呢?
我好奇的以汤匙拨弄了碗里暗红色的药汁,这才现底下有些类似于肉屑的东西,只不过相比寻常肉的颜色好像又深些。
看上去倒好像是紫色的肉?
惊云看我踌躇,遂从惊羽的手里夺过碗,又从我手里收回汤匙。
干脆不由分说的舀了一勺,凑近我嘴边道,“朝阳先生说了,你失血过多,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把伤养好,所以姑娘还是趁热把这药给喝了吧?正所谓良药苦口,凉了就没有效果了。”
“可是这...”我后怕的转了个身,“要不,还是等会儿再喝吧?”
“不行,姑娘又不是孩子了,难道不知道药有用时良效吗?”
“我知道,可是...”这东西实在腥咸的令人止不住反胃。
惊云叹了口气,换了种方式对我道,“姑娘不知道,朝阳先生只是开了方子,但这药却是大夫跑了好多人家才买到的。”
“人家家里买的?”我疑惑。
什么药材不能在药铺里买,而要去人家家里?
惊羽许是瞧着没耐心了便忍不住说了出口,“哎呀,我实在是瞧不下去了,姑娘...”
“惊羽!”惊云又叱,“你难道想请罚吗?”
“难不成就这样看着姑娘不喝?”惊羽白眼,不再理会惊云,而是朝我道,“姑娘,我直接告诉你吧,这是紫河车!”
“紫河车?”这是什么东西?
惊羽似瞧出了我的茫然不解,于是附到我的耳边轻声道,“姑娘,紫河车其实就是胎衣,是人身上的一块肉!”
“什么?”我大惊失色,尔后干呕,胃里越的难受了。
“那个什么朝阳先生怎么能让我吃人肉呢?这是有悖天道的事啊!”
惊云笑笑,波澜不惊道,“姑娘若是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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