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言!”
“你爹?”我瞧着赵言月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又瞧向一脸云淡风轻的公孙子都,最后才疑惑道,“你爹怎么了?”
赵言月听我问起,也不敛住哭声,反而还哭的更厉害了些。
片刻,大概是见我有些不耐烦了,才勉强忍住哭声,抽噎道,“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昨日大王突然派人闯进国公府,以私通外邦谋害郑臣的罪名抓走了我爹爹。”
“哦?”我挑眉,不动声色的将手从赵言月的手里抽了出来,“那你为何就如此笃定公孙大夫能救你爹?莫不是你爹真的做了什么?并且你也是知道那件事的...所以这才不是去求大王,而是直奔到公孙这来求情?”
我似笑非笑的紧紧盯住赵言月,她此时也许是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什么,脸色才随之变了变。
只不过一丝慌乱仍旧是掩盖不住的从她眉眼间流露了出来,“不...不是的,你误会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如今朝堂谁人不知晓大王素来偏宠公孙大夫,凡事也只有他才能在大王面前说上几句,所以我才来求他的。”
“是吗?”公孙子都邪笑,以修长的手指挑起了赵言月削尖的下颚,“可你还真的求错人了,我告诉你...我不仅不会救他,我还巴不得他死呢!”
“你说什么!”赵言月惊得往后退了些,一双美眸里当即盈上了泪水。
“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吧!”公孙子都敛住笑意,绕着她缓缓踱步道,“别以为我不知晓,你爹那老匹夫不仅三番四次的在背后陷害我,更是在大王面前胡说八道,企图将杀害颍孝友的罪名往我头上扣,可他千算万算,如今也没有料想到吧...这以诅咒之名被冠上杀头大罪的恶人竟会是他自己!”
“你早就猜到了?”赵言月摇摇头,仿佛自欺欺人般,“不,不可能的,爹爹说过,他只是不满你看轻我...只是想小小的惩戒你一下而已,只要你肯善待我,他又怎么可能会三番四次的害你呢?”
“赵言月,”公孙子都微微眯起眼眸,满脸的讥讽与冷漠一目了然,“说你蠢你真蠢,你爹想要的从始至终不过是政权,从前他费尽心思的让你接近我是为了能在朝堂上少一个政敌,现在又借着为你出气的由头屡次陷害我,实则是因为我拒绝了你,也就是拒绝了入他党羽的邀请,这才恼羞成怒了,你说说...你爹是不是个卑鄙小人。”
“你住口!”赵言月听他羞辱自己的父亲,难免恼怒的瞪大了眼睛,“公孙子都,我知道你从来看不上我,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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