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寺庙里的僧人都杀了个干净,自那以后,师父便誓要在这座破庙里守一辈子,向那些惨死在自己手下的亡灵恕罪。”
“是吗?”
我甚是无语的挑眉,刚刚扬起的几许兴致随着他这吹牛皮意味十足的话被浇灭的不剩半点零星。
要说老头有些传奇我还相信的,但若是要说他叱咤风云、血洗孤庙…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于是在他抑扬顿挫的吹着牛皮的空隙,我没任何先兆的话锋急转道,“对了,我听你和师父都姓鹤,这姓氏倒是很独特嘛!”
我说罢,鹤子修得意的稍扬起下巴道,“那是,我自小便跟在师父身边,随他姓也是自然,但你知道吗?就这鹤姓啊是蜀人的大姓,师父原本不姓这个,后来改姓鹤也是有故事的…”
鹤子修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吹起了牛。
倒使得我无限惊诧,暗自腹诽了起来,一个人究竟要多么变态才会前后性格这么不一致呢?
我兀自摇了摇头,在那张放鞭炮似得嘴巴胡诌乱扯的时候,默默转身搀起了桃心往外走去。
“诶?你怎么走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再等我领着这一干人等刚回到太子府门前时,大老远的就瞥见了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正以光的度朝我靠近…
“娘亲!”
这一声话音还未落下,跟在我身后的这一群侍卫就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殷勉给围了起来。
“这是…”我疑惑的瞧瞧桃心。
只见她眼神闪躲,在干笑了声以后,飞快缩去了一边。
然后,便听殷勉在侍卫中间出了声如杀猪般伤心欲绝的嚎叫,“小饭团这个大混蛋!他不仅去找太妃娘亲,让她把我关起来,还不准我见娘亲!”
说着说着,殷勉的嘴巴一扁,随即“呜哇”哭开,惹得侍卫们纷纷面面相觑,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则十分无奈的扶着额头,看来这就是殷临浠那家伙让桃心保密的事情了,黑衣侍卫原来是用来防止殷勉靠近的?
说好的夫妻和谐、阖家幸福的办法呢?就是这个?
我表示再次无语。
明明这场闹剧还未结束,怎么心会感觉这么累呢?
“太子妃!”这时,府里往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扭头,才看见是晚儿神色凝重的朝我快步跑来了。
“太子妃,你终于回来了,府里生了大事了!”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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