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本就责无旁贷,父王若是如此客气,那儿臣在这朝上可怎么混?”
吴疫的话带着些许玩味,没有人会把他的话当做大逆不道之言。
谁都知道当朝太子孩子心性,众臣之所以拥护他是因其天赋异禀的治国韬略,更是因为他有一颗帝王应该有的良善之心,只有心存良善,才能爱护百姓,统治国家。
“疫儿,你若是非要这么说,朕就要罚你了。”
“儿臣不敢。”
魏宗对太子的威严看在众臣眼里皆变了味道,这哪里是生气,明明是在玩笑。古言有曰‘伴君如伴虎’,太子对魏宗,魏宗待太子,这二人的父子之情当真是羡煞旁人。
君臣父子谈话间,成王吴痕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如此其乐融融之景看在他眼里除了讽刺再无其他。殿中父子二人上演着一幕羡煞旁人的亲情大戏,他们却忘了今日得到的一切是拿什么换来的,他们在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时,恐怕早已将那人的惨死抛在了脑后,这便是他们的可恨之处。
“成王,近日来都城的大小事务你操持的很好,朕很满意。”
魏宗的话锋一转,众臣皆看向吴痕,吴痕将头抑得极低,回答到:
“谢陛下抬爱,臣有一事奏明。”
“准。”
位于右侧太子身后的方为忠有意看向吴痕,他很好奇此时这位成王的说辞,他更想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能让堂堂成王殿下在今日奏明事情,想来要奏的事定是十万火急或是十分重要,众臣相信成王殿下是一心为民的,只是他平日里太闲了些。
“回陛下,臣近日来代太子处理都城事务深感疲惫,此次太子归来,臣希望陛下能将所有事务移交到太子手中,还臣清闲时光。”
不卑不亢的声音响彻大殿,众臣听闻成王一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极为好奇成王的底气从何而来。这位上代遗珠,魏宗的侄子,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魏宗一次又一次许了他的性子?做闲散王爷,是真心?还是假意?那把椅子,他是否惦记?
说毕,吴痕迎上上首男子狐疑的双眸,他的眸静的见底,魏宗自然没有看出哪里不妥。
既然他不喜欢政务,身为一国之君的自己又怎会为难他?再者,这对于自己的儿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少了一个惦记那把椅子的人,太子便少了一个对手,吴痕,始终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对手,毕竟他身上留着吴家的纯正血脉的血。
“准。疫儿,既然你堂兄不愿意揽这活,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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