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那么大,却也够五派盖几间房子了。还有,白袍、真智,你俩也说说,讲讲道理。”
“阿弥陀佛!老衲欲效仿空度师兄,在那黑煞土地上修一座庙宇。”
真智神僧,灵音寺经院首座,金丹境九重巅峰。为人沉默寡语,惜字如金。年纪虽小于空度,其威望却胜出一筹。
太玄丹宗的白袍长老,很是寻味的看了一眼羽皇,道:“我们难道还不如一个十九岁的孩子有见识、有气度?”
呜呼!一座不大的烽火城,有这么多金丹境修士存在,将人族铸就的修真盛世彰显无余。哪怕是天地间最凶恶的妖魔鬼怪,恐怕亦会退避三舍。羽皇强颜微笑,道:“我说哥几个,是不是被那小子整的没脾气,都来找我出气呀?我招睡惹谁了!
人家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小青年,总不能指望着他跟圣人一样,普渡众生,造福人族。得亏是那小子,还算有点气魄,面对有功无赏,有过必惩,仍能道心不改,勇往直前。
在这个年纪,老夫自愧不如。”
“罢了!不争了!我通天剑宗往东面扩展就是!”
羽皇叹了口气,故作惆怅,起身离去。但是,没人拦他。真是来没人接,走没人送。
“景澄道兄,老衲有一事相询。不知可否?”
“真智大师过谦。请大师直言。”
“星河施主可曾提起过那个婴孩与血人的事?”
真智神僧平平淡淡的一句问话,却令大殿上的气氛骤变,人人渐显疑惑之情。
已经走到院中的羽皇又返回,重新落座,喃喃自语道:“我说怎么总感觉像是少了点什么?”
景澄心道:这事,鹤轩只字未提,虚清师兄也未提半个字。那么,究竟是掌教师兄有意压下,还是鹤轩根本没上报?
景澄忖度一会,问道:“大师的意思是,怀疑与黑煞土有关?”
真智微一颔首,道:“贫僧的确有此一虑。”
空度道:“要说以星河施主的修为与那柄‘圣剑’之力,便能解除黑煞土的封印,似乎不太够。但是,追随他的人甚多,会不会存在其他有大机缘的人,与此事相关呢?这其中的确有些说不通的原由。”
景澄微一点头,道:“关于那个婴孩与血少年的事,本不是什么秘密,鹤轩师侄亦未刻意隐瞒。诸位道兄,此事疑窦甚多,还需从长计议。”
真智神僧淡然微笑,道:“无防,乃是大防,真防。”
“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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