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打坐的人影。一时,独孤鹤轩有些进退两难,只好站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那道人影。
正在此时,碧光映耀下,身后多了一道巨人身影,一只硕大的巨掌拍向自己。同时,在那道巨人身影的旁边,出现了一头怪兽,其状如虎而犬毛。
独孤鹤轩闭上眼睛,心灵空明,神念归墟。良久,突觉一阵清风吹拂,如春风化雨。当睁开眼时,东方已泛起鱼白。那个水滩处,凭空出现了半截残剑,碧波涟漪,微微发散。他拿起一看,这只是剑身的半截残剑,无头无尾。
独孤鹤轩不由得苦笑了一会,收起这截无名残剑。正欲转身时,那个水滩开始深陷。在未反应过来时,一道清泉喷出。这一下,独孤鹤轩的反应极快,迅速掏出一个白玉瓷瓶,将清泉接住。大约一刻后,清泉消失。深陷出来的那道泉眼,好似一道伤口,此刻似被治愈,缓缓合上。不多时,完全与这片大地相融合。
独孤鹤轩顺手收起瓷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怎么也想不通。此事,反而让他联想到了清微山脉中那个神秘的山涧。心知,在被人族修士占据前的这种洞天福地,多半是被强大的神魔异兽占据,有一些奇异现象不足为疑。可自己就是有些难以释怀。
天光放亮,天地清明。远处的沧海巨浪继续澎湃咆哮,近处的碧草鲜花依旧吐露芬芳。身处仙境,心旷神怡,悠然自得。独孤鹤轩轻盈起身,深呼吸几口清新的空气,迎着朝阳往回走。临近三十六天罡区域时,那条小道上站着两道身影,一男一女,个个脸上挂着泪珠。
“此时有心胜无心,何苦流下鳄鱼泪?我在,慈航峰就在!”“你们可以选择做快乐的自己,但我永远是慈航峰的人。”
昨夜,紫荺长老的这句话,像带钩的刺,扎在贾语嫣与澹台冲的心里。
此刻,独孤鹤轩的那句“鳄鱼泪”,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试问,他们的眼泪究竟为谁而流?是为自己的年少单纯真诚?还是为一生最尊敬的人一夜之间添白发?亦或是为他们所处的位置而身不由己?
没人逼迫他们。包括他们最亲最尊敬的人,亦给了他们自由选择的权力。可是,他们何尝不明白,那是绝望之后的痛定思痛,那是对他们在慈航一脉中身份地位的直接宣判。这件事,终归会有人来做。只不过,这一次,是他们最尊敬的人选择了来了断此事。
可又有谁不明白,谁人不是无辜的?
***
独孤鹤轩前脚进屋,后脚冲进来一人,正是泪痕清晰的澹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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