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碗不保,亭父茂镬还是开口,饱经风霜的老脸带着怯。
“怕什么,那两个蠢,两位上吏带着小矮子出去办事了,哪有这么快回来?”
想再骂一句,摸摸嘴巴,亭卒麻腩还是改口,手上却不老实,打开肉汤的盖子夹肉进嘴,又嚷嚷牙疼道:“该死,该死,求盗那个蠢货竟然为了个小矮子打我,他只是个副吏,又不是主管吏员!凭什么打我!哼哼,管事的还是亭长那个蠢,嗯,是亭长大人,只要亭长大人开心,副吏算个毛球!”
觉得现在吃不了肉了,亭卒麻腩肉汤摆好,又小心的把盖子盖上,务必苏昂回来看不出来才好,随后狠瞪老亭父一眼,拍着屁股起身。
“亭长大人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事情,也是着急,哼哼,他需要一个机灵的人儿,我麻腩当仁不让。”
“你要做什么?”注意到麻腩离开的方向,老亭父大惊失色。
“哼哼,做什么?你这老货混吃等死就是了,哪里懂我的聪明?”
一直以聪明人自居的麻腩哈哈大笑,要说聪明人,那是舍他其谁?上任亭长带人清剿行道,也就他聪明说得留下退路,得了上任亭长的赞赏,后来人都死了,就他飞快的退进镇碑的保护范围,当然他最机灵了。
而此时,新任亭长刚来,他要扭转苏昂对他的看法,要苏昂重用他,更要显示自己的聪明,苏昂是文杰,文杰看重的,当然是众生愿力。
“九十九问苏子昂?哼哼,也是蠢货,出去做事也不先把名字录上镇碑,得少得多少众生愿力啊。”
站在镇碑的旁边,麻腩小心翼翼的把苏昂的名字写上去,想了想,又把季然的名字写在苏昂的下方。
骂归骂,求盗这个副吏也得讨好一下。
看着镇碑黑光一闪,麻腩丢下炭笔,得意大笑。
做下这等好事,等苏昂和季然回来,看他们还有脸皮,去追究自己抢一双破鞋的事情?
瑶国有很多信息的传递方式,从文杰来讲,就有进士的天降锦帛、举人的才气化鸢、秀才的竹简走兽等等,然而任何的方式,都没有镇碑传递名字来得更快。
东山亭的镇碑刻下名字,远在中央之地的京城中都,足有三百丈的黑金镇碑上,有无数的名字接连闪烁,也有无数的名字不断更改。
而在下方边角的空白处,出现了一行小字:
东山亭部,亭长苏昂。
“咦?”
镇碑旁站着一位神采飞扬的年轻人,眼睛开阖间圆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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