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红色来画,还画得如此美妙,与那棕色描边交相辉映,丝毫没有违和之感,而且蝙蝠的翅还悬空在蒙面之外,如同花边轮廓,使整个纸鸢形似沙燕又不类同,真是精妙,赵老板你说是不是,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赵大娘茫然地点头:“主要是因为……那边不是还有一只一样五鱼吗,同样的东西没必要留两只啊。”
顾掌柜攥着瓷杯的手抖了一下,险些将茶洒出。
说话光景沈杨两家已交头接耳完毕,县丞道:“请评判将各自喜欢的写在面前白色纸笺上,再亮出来给大家瞧一瞧。”
几人纷纷抬笔。
四张纸上,有三张写了“甲申”二字,另一张写得是“夹生”。
县丞对着赵大娘那“夹生”二字琢磨了会儿,大声宣布:“本轮,甲申,玲珑坊,四票全胜。”
玲珑坊掌柜喜笑颜来携了自家福云纸鸢退场。
“第二组,甲辰,甲寅……”
各式各样的纸鸢轮番登场,四人评判标准不尽相同,顾掌柜能看些构架与设计的门道,赵大娘稀罕用色是赏心悦目的,沈杨两家更注重意蕴,偶有分歧,但好在并未出现势均力敌地抗争,一路评选过来,倒没有太多需要商讨与犹疑之处。
眼看参赛的队列有条不紊地进场,岳澜问身边人:“咱们是多少号?”
骆长清攥着竹签:“巳亥,第六队。”
“是最后一队。”岳澜瞥了一眼不远处那只孔雀,暗暗摇头,“最好不要对上鸿渊坊。”
“原先我是不担心的,不过看这几位评判……我也希望不要对上鸿渊坊,只需过了第一轮,第二轮放飞,是比技术的时候,胜负便十分明了。”
岳澜听此话,攥了攥手。
县丞在喊:“第五队,天干戊六坊出列。”
下一队就到他们了。
他有些紧张。
而见那只孔雀晃晃悠悠被抬着进场了。
看来鸿渊坊在第五队,他霎时轻松下来。
不对上鸿渊坊,他们的胜算就大了一倍,不是对自己家纸鸢没信心,而是那评判人员桌前摆放的“公正”二字,实在不怎么公正。
鸿渊坊的孔雀几乎没有什么异议,四票全通过,这倒也还公正,毕竟与他们一组的那只纸鸢甚至连翅膀都没扎好,呈上来的时候,双翅软耷,宛若被孔雀啄去了生气的死燕。
这“死燕”的掌柜被淘汰,十分心平气和,大抵早有预料,本身就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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