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躲在柱子后面,长一用刀避开了所有的箭,突然房上出现十几个贼人。
其中一个贼人高八尺,足足有二三百斤,手里拿着流星锤,大喊一声:“就是你们这些泼皮杀了我兄弟。”
那大汉哈哈大笑道:“杀你们还用商量吗?”
那贼人怒火中烧,从房跳下来,朝那大汉奔去,越玉卿生怕他伤了越子书,也顾不得什么,拿起鞭子便与那贼人打起来,那贼人没有防备,硬生生被越玉卿抽伤了手臂,大汉也赤手空拳上前助阵。
越玉卿拉过越子书,推他进屋,接着守在门口,鞭子把大门口守的密不透风,外面打成一锅粥,这几个贼人武艺不弱。
他们见越玉卿的鞭子带着倒刺也不敢轻易上前,那大汉虽无刀剑,但每一拳下去都能见血,白铭轩担忧越玉卿,很快也打到了门口,突然一个匕首朝越玉卿飞来,越玉卿避不及,白铭轩也不及思考朝她扑了过来,飞镖莫入白铭轩的后心。
越玉卿惊恐的看着白铭轩倒地,越玉卿发狠对这些人招招致命很快门前死了三四个人,长一也吓了一惊,大喊道:“公子,公子,阿玉扶公子进屋。”
越玉卿扶着白铭轩进屋,越子书见白铭轩后心全是血,也是脸色发白,忙帮着越玉卿把他扶在席上,老道也赶过来看,其中一个老道,把了脉,又看了伤口道:“伤口离心只有四寸,拔出这匕首公子受不住呀。”
越玉卿一脸泪水问道:“最近的医馆在何处,我找了大夫过来。”
那老道摇头道:“最近的也有二十里路,你回来只怕有些晚,我本就是医道,只是现在缺少药材。
越子书道:“我们准备的有药丸,就在驴车里。”
门被打开,长一跑过来道:“有两人跑了,公子怎么样?”
越子书忙把药筐全部拿进来,那老道人看了看药丸拿出床头一套银针,在火上烧了烧施针道:“先用针护住心脉,拔出匕首吃了药也是尽人事听天命,如今亏得冬季,伤口兴许不会发脓疮。”
越玉卿让越子书把针线也拿进来,让长一烧了水,让长二把针掰弯,把针线都扔到沸水里煮。
那老道人说道:“你们谁力气大,需一下子拔出匕首。”
那大汉大声道:“某来,箭某都把过,区区一个匕首。”
越玉卿让人等了等,有把车上的棉布全部拿来,撕成一条一条,放在伤口周围,老道又让长一长二按好白铭轩的肩膀。
那大汉手握着匕首的刀把,一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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