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手,径直走了进去,见他实无闲暇,便只得默默地帮顾太医给受伤的将士们包扎伤口。
顾太医转头看见阮月,隐约感觉眼前之人略有些许熟悉,可这会子忙忙叨叨的却一时想不起来,瞧着她手上的活儿熟练,便不由夸道:“你这小子,包的不错!”
“顾太医,您还记得岳智吗?”阮月抬起头看着顾太医,只见这大人先是一愣,又仔细想了想,突然惊叫出声:“郡......”
“大人,心照不宣!”阮月摇摇手,转而又用唇语屏气说道:“这儿人多……待人少了再说.......”
方泗走了进来,故意问之:“你们还真认识!”顾太医同阮月一齐点点头。
夜深了,见军医处的人渐渐的少了起来,顾太医四下相顾,见寥寥无人,便立时上前行礼问道:“微臣参见郡主娘娘,敢问郡主何故至此?”
阮月放下来手中正在捣的药材,细细说道:“我放心不下皇兄的伤势,特意偷跑出来的,顾大人你可要给我保守秘密!我也懂得药材,关键时刻兴许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更何况,你常年深居宫中,对野生药草的研究肯定没我多......”
顾太医急忙行着礼:“那郡主可千万别被陛下见了!不然定会怪罪老臣知情不报,郡主娘娘,老臣这条命可都系在您身上了!”
阮月依旧不依不饶,句句紧逼:“那我便假扮你身边的学徒,大人如若是去看皇兄,就一定要带着我!”
“万一被陛下看出来可怎么办......”顾太医一脸忧心忡忡为难着。
“放心,皇兄人忙事多,怎会无故对区区一个医徒起疑心。顾太医,您可否将军中之事略略告知一些,我也好断一断可有法子御敌。”
顾太医毫不犹豫将这些日子以来知晓之事,与阮月说了前后,她细听分析,这前后之事,竟皆如此巧合。
阮月心中笃定,倘若真如太医所言,那这军中,定是有奸佞之辈作祟,可这时亦不知司马靖究竟知晓否。
翌日,阮月随着顾太医来到司马靖营帐,帮他换着伤药,帘帐之后的阮月细细的看着他一脸憔悴,既心疼又无奈,不敢上前亦不敢后退,只得呆呆地偷瞧着。
“今日太医身后怎么多了一人?”司马靖悄然瞥了一眼,忽然指着帘子后的阮月问道:“是什么人躲避在帘帐背后?”
阮月慌了一慌,连连行礼,头压得极低,走近答道:“回禀陛下,小人是顾太医的医徒,因不敢窥探圣颜,故而站在帘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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