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来历不阴,是敌是友尚且不知,如何能与他说阴身份,还是早些离开的好:“既是荒无人烟,那公子为何又出现在那里还及时出现救了我一命?”
对方清冷一笑,道:“你这小兄弟,说话如此哽人,令人无言以对……”
阮月抬眼,身上衣衫松了松,他立即伸手接住了从阮月衣襟处掉落的木簪:“这是何物?”
她急忙抢了过来,又塞回衣袖之中,阮月略略平了些心气,指指外头,问道:“这是何地?边城可是往西走?”
只见那男人眉头一皱,言简意赅,欲吓她一吓:“边城如今战火连天,风沙熏人,危险至极!你且回吧!”
“公子,你且告诉我,是否往这个方向走便可!”阮月不依不饶,行至桌边抓起佩剑,听闻答话后再次深谢了公子,便走出去牵了马匹又开始赶路。
“怎么那树林未至深处,如何会有饿虎做患?”阮月不断赶着路,心下不断推想,这附近官府也并未有公告告知,难道这饿虎是有人刻意投放至于此处的?
半日光阴过去了,阮月隐约感觉后面有人跟着,但几度反头却空无一人。
阮月心生主意,忽然朝着另一处反方走着,绕了一圈才从某处跳出,拔剑指着这救人男子:“站住!你为何总跟着我?”
“小兄弟,我也正要赶往边城去的,实不相瞒,在下名叫方泗,是军营中前往购买药材的小将,见你身子骨实在单薄,这只身一人,如何去得到军营,不如你我二人结伴而行,路上也自当有个照应,如何?”
这人说着话,见阮月并不十分相信,便掏出了自己的腰牌:“你瞧,这是我的腰牌,这下你可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吧!我是宵亦人氏。”
阮月犹豫了一会子,又一番打量了他上下,见他身材魁梧,武艺也甚为高强,却被打发来购买药材,想来是因入军不久之故,怀才不遇罢。
阮月听他又问一句,便只得应道,两人一连同行了几日,她手中紧握着司马靖赠的木簪,挂念着他的伤势。
阮月忧思如焚,再没了耐心,便从马上探头,问道:“方大哥,这儿离军营还有多久的路程?”
“快了,约摸着还有两三日的日程便可抵达!”
阮月点点头便不言,皇兄,你要好好的等着月儿。
方泗转过头,望着愁思不解的阮月,言语清幽:“小兄弟不必忧思,令兄既然是军中将士,那必然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阮月为不露身份,故与之扯谎,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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