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儿抬了起头,眸中含泪,动容道:“若是我死了,我母亲就拜托皇兄照顾了……还有我父亲这么多年的冤案,定要查清,还我父亲一个迟来的公道……最后……皇兄可否将月儿的簪子永远的带在身边,别忘了月儿……”
“傻月儿,你不会死的!苏将军闻讯,立刻将解蛊的方子送了过来,你的小命啊算是保住了!”
司马靖轻抚着她苍白无色的小脸,安了她心思:“你便在母亲宫中先歇着!惠昭夫人那儿你不必忧心,为免她担忧,夫人还不知此事,待朕晚些再来瞧你,阿离,好生照顾着你们主子!”
“皇兄!”阮月忽而喊住司马靖,一问:“那刺客可抓着了?”
司马靖愣了一愣,捂着胸口的伤有些许生疼:“你便不要想着这些了,快躺下歇着!”
阮月听话躺了下去,又不知睡了多久。
那日自司马靖清醒之后,还未等伤势大好,便开始接手四王爷的调查来治理此一事,竟发觉宫中治安问题存在大大隐患。
司马靖正疑惑着,发觉有一件更为奇怪之事,阮月这些年来不知有何种势力一直针对于她。
也不知目的是甚,从小时回京后她便磕磕碰碰,身上总不见好,或是被太皇太后训斥惩罚,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所以如今……
宫中是该好好整顿了,亦是时候从太皇太后处夺回京中护卫大权了。
“臣公孙拯阴参见陛下,愿陛下万福金安!”
“爱卿免礼!”司马靖走近他,见身后无跟随一人,便问道:“夫人同令媛呢?不是说一起进京吗?”
丞相公孙拯阴起身,恭谨一言:“回陛下话,她母女二人一进宫便被太后娘娘召去了,见陛下召我与崔晨面圣,不知如此急召是为何事?”
司马靖站身案前,寒暄着几句无用的话后,态度温和转说着政事,他道:“朕年前将你调回京为官!深知你素来为官清廉,不喜争不喜权,故朕也十分放心。”
至于崔晨,司马靖知晓他是公孙拯阴心爱的侍卫,可他武艺超群,只做一府院头子,确确有些屈才。
故而司马靖之意,便是破了先例,让他进宫做御前侍卫,时刻维护着宫中安全,也好留待自己身畔做个助手。
司马靖面容冷峻,淡淡然道:“还有些事情,月儿她身子不好,无法一起处理政事,二弟又替朕与北夷国商谈援兵之事了,宫中朝中大小事毕竟繁多,朕想让丞相能帮着朕处理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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