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窟黎派位于南苏府铁石山上,其师父同七师兄关栎二人近些日子正巧在京中游学。
阮月想来也有数日未见到师父了,正欲前去探望,这前脚刚出大厅,后脚圣旨却到,众人皆跪下接旨。
“奉皇帝诏,曰:年尾除夕将至,召惠昭夫人与恒晖郡主在宫中共度除夕佳节,暂住益休宫中,共享天伦,即日进宫,不得有误,钦此……”
太监内侍们将圣旨交于阮月手中,可她这一去,又不知何时能见到师父。
阮月拿着圣旨愣愣出神,心中不禁叹道:这进了宫便轻易难出来了,那么日日都要见礼请安,也没了玩头,除夕该有多么的无趣啊!苍天啊,您这是要亡了您的子民啊!
“对了!”阮月忽然警醒,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那写有父亲案情的卷宗不正在御书房内吗?如此一来,近水楼台先得月,便可偷偷查上一查了!
“阿离!阿离!”阮月大声唤道:“收拾收拾,我们进宫去了!”
除夕将至,皇宫内外自然一片祥和,十分喜庆,众亲眷们纷纷赶来宫中共赴春节家宴。
郡南府中梅花应着这喜庆也开的分外妖娆,夜间丑时时分,缓缓有两人轻踩过雪地,采摘着这白地中的一片红。
“阿离!”黑夜中的阮月轻声呼道左右。
只见提着花篮的俏女子走进阮月,亦是轻声回应着:“主子,够了吗?”
阮月打着灯笼瞧了瞧阿离手中花篮,已是满满一篮子的血红梅花:“够了够了,走,去厨房!”
“主子,阿离真是不懂,为何回自己府中采花也要深更半夜啊?白天采也看的更清楚些,这花岂不是挑的更好些吗?这大冷天的,再将您冻坏了,陛下又该说奴婢了……”小丫头边走边牢骚着。
“你这丫头……”阮月戳了戳她的额头:“白天出宫还要去太后娘娘那儿批准,她近日受了些风寒,我怎好再去麻烦她,更何况,算着日子这几日梅花开的正好,又降了雪,皇兄喜欢我做的梅花羹,自然是现在来采更好了!”
阿离傻傻的笑呵,凑到她面前故作戏弄:“主子前日还怪陛下将您拘在了宫里,现而又这般,哦……阿离阴白了,这就叫‘情到深处……’”
阮月听此话,羞着扭过头去,背对她说道:“你这丫头怎么会编排人了,看我不打你!”
“郡主郡主,别把这花撒了……”两人打打闹闹到了厨房,开始忙活着。
不知不觉中,天擦擦泛起微光,眼看着天将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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