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秽……
太后揉了揉太阳穴,不再想这头疼的问题。
午后,司马靖在前厅审着公文,心绪十分不宁,转头望着窗外折花儿的姑娘,他向外唤了一声:“月儿,进来!”
阮月闻声,满面春风,面带微笑走近,将手里的花儿插进花瓶:“皇兄,什么事?”
她心中欢愉,好容易才说动皇兄随自己与两位母亲出来走走,见见这大闹的街市,心中可是欢快的很。
“你来看这个!”司马靖递给了她一封信,眉头紧皱,他望着阮月深邃的眸子:“自小时起,你的议政能力,朕都甚为欣赏,故这朝堂之事,一概是与你商议而定,你来看看!”
“边境事吗?”阮月纤长的手指拨开信封,双眼灵动骨碌转着。
司马靖点头示意,愁眉始终不展,衡伽国边境频频来犯,忆及前期战事,李氏一族定然是身先士卒的,李旦老将军用兵如神,可近些年来,李家总是一颗心思沉浸于政权之争。
先皇御驾亲征,司马靖也为左右观之多回,屡屡大败敌方。
这数十年来,边境都未曾犯过,更何况,平赫夫人的和亲,也算是保了一时安稳,军中竟无自请挂帅之人,李家少将军李修直虽满腹兵法,一腔孤勇,可毕竟不抵年少轻狂,确不适帅才之选。
何况现如今军将实力也实在不及衡伽,这真真是要愁死人了。
司马靖继而又叹气摇了摇头,才说道:“倘若不能守住先帝祖爷守了一辈子的疆土,毁于朕一人手中,这罪孽便是下了九泉,也无脸面见祖爷!”
阮月见他如此忧烦模样,也深知这朝中之事。太皇太后依旧手揽朝中护卫勋伍军重权,实在难以夺回。
她心中虽想着这事儿,可嘴上还是为了免他忧愁,只勉慰道:“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二王爷平日里练就精兵那么许多,只是,如今这朝中局势的确是要想些主意……还有平赫夫人归京之事……对了!”
阮月忽而珠峰一转,拍案惊呼一声:“中原北部之境的北夷国与宵亦国结交上百年,若能求得援兵相助,岂不是能解了这燃眉之急?虽朝中暂无帅才可用,可以皇兄多年以来治兵之道,如何不可为挂帅之人,到那时,月儿也可随皇兄御驾亲征,收复失地!”
“这虽不失为一个办法,可……”
司马靖早前亦曾想过此事,可那时先帝爷曾界定过,再不许有异国军队入驻宵亦国之境,这般岂不是破了祖宗规矩?故此还得再细细斟酌斟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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