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阮灵忙给卷卷检查。
果然如此。
阮灵不解。
其实凡人里头能修炼的是极少数的。
阮家……
莫非有这方面的遗传？
阮青就是能修炼的好苗子，如今卷卷也是如此。
既然这孩子能修炼，阮灵也就觉得没必要拦着。
只是她的机缘。
只是，年纪还太小了点，修炼了万一没把握好，在凡间胡乱使用就麻烦了。
“卷卷，你还小，所以呢，你不可以学法术。但你可以跟着羽儿哥哥学吐纳调息，先打好基础。好不好？”阮灵耐心的跟卷卷说。
虽然不知道卷卷能不能听懂，但裴羽能懂就行。
她看得出来，裴羽对卷卷这孩子还是挺上心的。
不论什么修炼，基础最重要。
阮青就属于那种没有底子，基础不稳就被慈和填鸭训练的典型。
绝不会有什么好后果的。
慈和收她，也没有安什么好心。
因此，阮灵对于引导凡人修炼这件事，一向很慎重。
何况她是真心疼爱卷卷，把她当作女儿看待，也就希望卷卷能好。
即便卷卷不修炼，她也会保证卷卷这辈子都过的快活安稳。
“羽儿，你听见我的话了吗？”阮灵严肃的对裴羽说，“你可以帮她打一些基础，但真正的修炼，现在还不能开始。你要等她长大了，能对自己人生负责的时候，再让她自己选择。你现在不能替她做任何决定。”
裴羽听了，知道自己考虑不周了，惭愧道：“我记住嫂子的话了。”
阮灵点点头，又问：“不是说，只让她在山上住几天的吗，怎么到现在还在这里？她家里不找？”
裴羽道：“之前的确是住了三天就送回去了，也跟慧娘解释了。不过后来这孩子没事就自己朝山上跑。我怕她一个人在山上乱跑危险，就想着教她一些防身的法术。刚才听了嫂子的教训，我已经知错了，以后不会教了。”
阮灵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这九秋山是我的地盘，那些小妖精怪谁不知道？他们敢动凡人，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裴羽就笑道：“那些小妖自然是不敢的。我担心的是凡人。”
有时候，凡人要比鬼怪可怕多了。
毕竟人心是最难测的。
阮灵想了想，说：“你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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