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澄本打算着将这镇子上的瘴气尽早处理干净，可见了卓虞之后便将这件事先放到一边，卓虞在一旁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我们之前已经在一家青楼那里发现了瘴气，想必那个地方就是源头。”
连澄听后有些好奇，自己确实也发现了，不过那里的怨灵和之前在痴梦大师那里跑出去的怨灵，貌似没有太大的联系。一开始他本以为这些怨灵居然就在附近的镇子上待着，真是大胆，后来便觉着此事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卓虞思来想去，觉着这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便把这些天自己和尉迟靳遇到蝴蝶夫人的遭遇通通都告诉了连澄，其中也有蝶衣的事，本以为连澄会一点也不相信自己，可没想到连澄听后不但不觉得惊讶，反而还表示理解。
“你难道不觉着这一切十分让人难以置信？”卓虞看到对方一脸淡定的表情，自己却不淡定了起来。本以为连澄会觉着她定然是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这么说。
卓虞说的这些事连澄自然都是知晓的，因此也不会觉得奇怪，听到卓虞这么问，连澄便说道：“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况且既然你是说的话，我为何有不信的道理？”
连澄说罢后尉迟靳发出一声冷笑，道：“几日不见，你这撒谎的功夫倒是见长。”
连澄自然更是不敢告诉卓虞自己已经不是人类的事实，所以只能这么回答。他听到尉迟靳怼自己也不恼，只是一直看着卓虞。
卓虞也不大好意思地冲着连澄笑了笑，连澄接着说道：“我在这路上也多少听说了这件事，不过那青楼里的貌似和之前跑出去的怨灵不大一样。”
“哪里不一样？”卓虞好奇地问道。
“这怨灵怨灵，所在之处，自然是有怨气的。可那青楼里却没有丝毫的怨气，反而有些妖气。”
“妖气？”卓虞更加疑惑。
“正是，那老者同我讲过，妖气自然是成了精的东西所散发出的，怨灵和妖精虽然本质上都是要害人，可妖精更是要从人类身上采集阳气，让自己青春永驻。”
“怪不得那一日我同尉迟靳去那客栈，里面的男人看上去如此的老气，想必定然是这个原因了。”
“你们之前去过？”连澄问道。
“是了，不过没有轻举妄动，怕自己镇不住那玩意。”卓虞道。
“还好没有交手，不然的话很容易受伤。”
卓虞和他们二人商议着，今天晚上再过去会会那女子。三人一起下楼准备吃些东西，卓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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