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说。
“这源头倒是很简单，我去调查就好了。”蝶衣说。说罢便从那窗户飞了出去。蝶衣为了防止自己过去依恋这里的瘴气，怕自己忍不住去吸食，所以在靠近那源头时便远远地止住了脚步。他发现这地方便是一家青楼。
这青楼虽说也是不干不净的地方，但是同那瘴气相比，便是小巫见大巫了，可见这其中定然是有东西专门躲在了这里。
夜已深，加上白天一直都在赶路，卓虞终于忍不住沉沉睡去，有尉迟靳在自己旁边待着，自己自然是十分安心的。
尉迟靳帮卓虞又盖好了被子，确认那玉佩就在她身上戴着，便也睡下。可二人睡后都做了一个十分古怪的噩梦。
在梦里有一口枯井，枯井在一处破败的院子里，周围的一切显得十分压抑。卓虞好像在梦里看到了尉迟靳的身影，便要张嘴喊他，可是自己的胸口极闷，说不出话来。
卓虞跟着尉迟靳到了一个更大的院落，她看到下面有一群人跪在那里，周围的士兵拿着弓箭和刀对着那些人。
这户人家好像正在成亲，也不知为何会成了这样的场景。卓虞忽然看到另一个自己身穿嫁衣跑了出来，跑到了一名男子跟前。卓虞看到那男子的模样瞬间吸了一口凉气，那不正是连澄吗？
紧接着自己又看到下面自己打算要跑，而身旁的尉迟靳却突然下令放箭，连澄为了救那个下面的自己，直接牺牲了。
而尉迟靳所做的梦同样也是那一夜，他看到卓虞满是愤怒地看着自己，怀里还抱着连澄。卓虞又拿起剑来自杀，还说自己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他想把卓虞给救了，却发现她已经没了气息。
二人醒后都是后怕不已，也不知为何会突然做这种梦。
“尉迟靳，你醒了吗？”卓虞在一旁试探性地问道。
“何事？”尉迟靳强装镇定道。
“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我梦到你要杀我，但是连澄把我救了。”
尉迟靳听后感觉不大妙，看来这瘴气也是十分严重，居然都受到了影响。
尉迟靳怕卓虞害怕，便扭过身来将卓虞轻轻抱在了怀里，给她安慰。卓虞将那玉佩放在二人中间，想着有护身的作用。
“蝶衣回来了吗？”卓虞问道。
“还未。”尉迟靳说，他现在倒也盼着蝶衣回来了，这卓虞按理来说应该忘了当初的事，怎么如今又都想起来。还有，自己为何会做这种梦。
卓虞在尉迟靳的怀里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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