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虞一时呆住，他说的确实在理，自己却有责任。
莫羽也知刚才语气有些重，卓虞本就遭遇了打击。
“这些个恩恩怨怨，孰是孰非，怎能说的清楚？”
卓虞并未开口，莫羽接着说:
“还望卓姑娘这次听皇上一回，若是不信，那宰相大人的话总得听一听罢，他亦断然不会害了你。”
卓虞看这眼前的阵仗，也确实不太可能逃了出去，也只能乖乖跟着莫羽一同前去宫里。
莫羽与卓虞一同坐在这马车了，卓虞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问道:
“那一日夜里，你可否在场？”
“那是自然。”
“若卓姑娘想问为何会那箭朝你射去，其实不关皇上与宰相大人的事。”莫羽好似能看透卓虞那般，直接回答道。
“成亲那天是搜寻证据和抓捕的最佳时期，为此皇上也是十分纠结，但证据确凿，已成定论。怕告知姑娘真相后您会受不住……虽说他们一家人确实是被冤枉的……而那天晚上万万没想到您会突然出现在庭院里。事发突然，想要拦着已是来不及了。”
“可，我究竟算什么？”卓虞忽而问道。她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谁都怪不了，只能用怨她自己，可自己怎知晓他们之前的计划？
尉迟靳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遇到这么简单的事就如此糊涂？偏信谗言，就要刀枪相对，若说不是故意的，她却不相信。
真可怕，自己以前最信得过的，是尉迟靳。而如今，最信不过的，亦是他。
莫羽不敢讲这件事的真实缘由告诉卓虞，既然皇上吩咐她去这么做，自然是有一定的道理。
卓虞感觉现在心里已经满目苍夷，她记得连澄最后弥留之际对自己说，要好好活下去。
看尉迟靳早就不念往日的情分，卓虞心里愈发不是个滋味，她不想报复尉迟靳，可也不愿这么原谅他。
卓虞脑子正乱想着，这会子功夫便已经到了这宫内。
“卓姑娘，这是刘嬷嬷，她会带你去学你要在宫里做些什么，以后若是有旁的事，尽可开口向我。”莫羽说罢，又交代了刘嬷嬷几句，让她好好照顾卓虞，这才安心离去。
那刘嬷嬷是宫里面的老人了，现在是尉迟靳身边的心腹。她对卓虞的样子甚是面熟，便惊呼:
“姑娘莫不是在哪里见过？怎的如此熟悉的感觉？”
卓虞担心自己被那人识别了身份，慌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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