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很累就是了。”
药菀默然，片刻之后回答道。
“累？那你倒是跟我说啊，我又不是不让你休息……再说了，都这么一路走过来了，我也不是非要你护着才能好好走下去。”
萧炎说着，却又忽然没有了自信，只得默默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我以后不在了，你会遭受的只会比我在的时候要多得多——”
“不在……？你要去哪儿？”
又从她的口中听到了离开的意味，萧炎心中沉重之余，又不禁问道。
“那当然是回去了咯……出来疯了这么多年，总是要回去的。”
说着，药菀在月下拉开了自己的裙袖，露出了一截光洁白皙的皓腕，在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一道术式静静流转，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缓慢淡化，直至消失。
“回去……？”
萧炎下意识地有些抗拒从药菀嘴里说出来的这话。
“回哪里去？”
“斗气大陆的中心，中州。”
药菀说道：“那里的生活，比起加玛帝国和西北大陆都要精彩好多。”
“哦。”
萧炎语气似乎是在敷衍，可是眉眼之中却满是烦躁。
他不想菀姑娘回去，他想要菀姑娘留下，一直陪着他。
这是他心底里最真实的想法，哪怕刚才他还在为药菀似乎因为纳兰嫣然的存在而分走了一部分在他身上的关心而让萧炎心中难免有些不忿。
可是这样的话，他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这又不是什么说不走，就能不走的事。
萧炎又不傻，菀姑娘背后牵扯着什么样的家族，什么样的势力，又会是何等恐怖的强大存在，这些就算他不那么清楚，却也是可以猜到的。
菀姑娘若是要走，他自己连拦都没办法拦着。
“没关系，以后我来找你。”
萧炎看着美人在月色之下的侧脸，看着夜晚的风拂过她鬓角的青丝，吐露心声。
“嗯，你说这话我倒是信。”
药菀看着萧炎，忽得笑了。
“只是嘛，这条路太长，未必那么好走。”
“没关系，三年之约我都走过来了，还怕这些？”
药菀微怔，倒的确是萧炎会说的话。
“你能一直这样，我倒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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