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人。
包括她自己在内，无论是从技术，还是职业感受来说，这几个月里都是进步巨大，没有檀锦程，他们最多也就是从真正的底层开始做起，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
顾清清也笑道：“他用人一向挺大胆的，我们最开始是我一个学姐介绍的，先不说我完全没有做过服装模特的经验，那个学姐也只是兼职，他就敢用。”
“最开始锦鹏贸易那会儿，他招人其实也挺随意的，我记得锦鹏贸易那会儿好像有个员工叫李景兰？刚到公司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做了几个月之后他就敢把人往跟单员上培养。”
“还有现在闪驰科技津门分公司的负责人，最开始只是个连业务都跑不好的业务员。”
其实在顾清清的看来，檀锦程用人最大胆的还是闪驰科技的代言人，去年超女刚出来那会儿就敢直接押宝春哥，之后又敢跟刘依菲签下十年长约。
周杰仑的代言更是闪电般的敲定，更多的是像对抗芯日的代言人，至于是谁好像根本不重要。
企业产品的代言人应该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三次签约怎么看起来都十分的随意大胆，像是完全不经过考虑一样。
顾燕柠很显然的也想到了这一块儿：“代言人也是吧？闪驰签代言人在网上都快成玄幻剧本了，一个比一个传得玄乎。”
春哥签约的过程就很玄幻了，一次押宝就押中了一个最火的超女冠军。
等到刘依菲就更过分了，居然敢签下十年长约，就不怕过几年明星直接不红消失了吗？那这钱不是打水漂了。
“哎？檀老板不会真是刘依菲的粉丝吧？他们俩的关系看起来不像是老板跟代言人之间那么简单吧？你会不会有危机感啊？毕竟是大明星耶。”
之前还带到公司来，商量营销方案之时也不避讳她，而且看起来关系挺好的样子，让刘依菲在开心网注册她还真就注册了，一般这种明星邀请入驻都是要给钱的吧？
对于檀锦程与刘依菲的关系，顾燕柠挺好奇的，一直想问问堂妹，又觉得不合适，今晚闲聊话赶话，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堂姐的问题，顾清清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说不好回答，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堂姐，这毕竟涉及到两人的隐私，尤其还是明星的隐私，万一传出去就不太好了。
“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顾燕柠也察觉出堂妹的沉默。
不过她以为的是堂妹沉默的原因是问题本身。
“确实不只是老板跟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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