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周瑜那一年多里唯一一个能够靠近的人。
为什么只能是她?
这是一个长期萦绕在我心头的困惑,杨静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当时情绪濒临疯狂的周瑜接受,相反连家人与我都被排斥在他的大脑层之外。难道单单只是杨静不是曾出现在他生命中的人?那是否当时随便一个人,只要没被他见过的都能靠近?
念转间听见周瑜在说:“杨静是老二去杭州的时候认识的,至于两人怎么认识的老二没说过,后来我不是出了车祸嘛,你也知道的那段日子我脑子不清楚,杨静因为曾当过护工便来照料我了。大抵就是那时关系变好的,刚好也顺水推舟称了老二的意。”
就这样?不想表现得太过介怀而显得小家子气,像是在吃杨静的醋,明明不止周瑜就连杨静都表过态,他们之间并没有男女之情。可周瑜越说得轻描淡写,越让我觉得心里堵。
没有再去追问,车内气氛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就只有米粒吃饼干的声音。
车停在了一条美食街上,因为没有停车位,周瑜让我先带着米粒去火锅店,他去找地方停车。当我拉着米粒的手走进门,立即就听见一声唤,竟就是刚才我们在车上讨论的杨静。
从周瑜来事务所楼下找我,到美食街的这一路,我并没听见他有给杨静打过电话,只有在邀请棠晋时犹如抛出诱饵般的提及。现在杨静已然比我们先一步抵达,可见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先约好了,那么是否我如果没答应过来,就他带着米粒来和杨静相约?
我牵强地微笑了下,走上前时询:“周亮来了吗?”
“他也来吗?不知道zhou有没有叫也,先去楼上包厢吧,我给小米粒已经点了一份葱油脆饼,这里做的十分香脆。”
我不禁沉默,跟着杨静上楼来到包厢,圆桌上不但放了底锅,水果与点心都已经齐备。俨然一副主人请客的架势,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走过的路总归是要比别人多一些的,没道理到了当下我还有藏掖之理。给米粒安置了坐下后我便直截了当开口:“杨静,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她微微一怔,随即温和了道:“可以啊,你要问我什么?”
“当年为什么你会在那家疗养院里照料周瑜?”既然要问,那就直切命题中心。
杨静眨了下眼,反问我:“zhou没有和你说过吗?”
我略顿了下点头,“他没说仔细。”
“是这样的,那家疗养院是我外祖母开的,我偶尔会过去帮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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