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一道身影,低头说了句什么,就见那人起身转过头来。
当目光触及时我不由一愣,是个女的?棠晋说叫冯舟时我的第一直觉就判断此人是男的,刚才看那背影也是短发西装的,完全没往女人方向想,此时才看清那张脸不但是个女人,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冯舟与周瑜一同走过来时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伸手向我:“你好,我是冯舟。”我回握了下也作了自我介绍,但见冯舟的目光随后便转向了棠晋,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露出笑容:“阿棠,别来无恙啊。”
棠晋与冯舟会认识并不稀奇,之前就见棠晋对冯舟的案例十分熟悉,可我没想到两人见面会是这副画面。转头去看棠晋,一向从容淡定的脸上是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可那眼神却比寻常多了不同。我似乎嗅到了暧昧的气息。
不管棠晋与冯舟之间是否有着微妙的关系,当落座进休息室后两人都刻板了脸。
周瑜先打破沉寂:“说吧,你找我想谈什么事?”
既然双方都带了律师来,还能有什么事,自是米粒的抚养权问题了,他分明是明知故问。
我也不拖泥带水,挑明了问:“你要怎样才肯放弃米粒的抚养权?”
周瑜:“米粒是我儿子,凭什么要我放弃?”
“从小到大米粒都是我带大的,你除了提供基因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那是因为你没有给我机会!”
我摇了摇头,“那天你应该也听得十分清楚,不是我没有给你机会,而是你放弃了机会。”
黑眸深远,隔着桌子看我时彷如那里面是一汪幽潭不见底。忽而垂落,他浅笑着道:“在座的都是律师,我的口舌自是不能与你们比,专业问题还是让你们来吧。”
只听他身旁的冯舟应:“好的,周先生。”
转而冯舟就看向了我,“贾小姐,能请问你与周先生是哪一年离婚的吗?”
我心头一顿,她的第一句话就点中了某处软肋,这时棠晋代我开口了:“冯律师,他们是离婚后产子,似乎你所问与我们今天要谈的问题并没太大联系。”
然而冯舟道:“当然有关系,离婚与孩子是密不可分的,所谓孩子的抚养权都属于是离婚的产物,如果贾小姐方便的话请告知。”
棠晋来看我,他和我都知道冯舟所言在理。我沉吟了下回道:“四年前的年初八,当时我已怀有身孕。确实离婚与孩子密不可分,但是冯律师,你这问题不是应该先问你的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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