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
这回周瑜瘪了,与我一同上楼时都垂头丧气的。我也不理会他,上楼后就径自开门进了屋,不过下意识地飘了眼门锁,心中疑问:当真要再换锁吗?
客厅地上还狼藉着,我心有余悸地绕开了水渍回到房间,躺下了想等睡醒起来再清理吧。
摔跤后遗症是醒来后觉得胳膊肘与屁股都很酸痛,屁股是因为坐在了地上的缘故,但胳膊肘酸痛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怀疑是当时去拽沙发一下拉伤了筋,当时不觉得,事后就起反应了,以致于刷牙漱口都有点抬不起右手来。
梳洗完走出卧室,边往厨房走边念转着早饭吃什么,目光扫过客厅并没察觉到异样。厨房里的灶台上搁着一盒牛奶,还有两片吐丝以及三片方腿肉放在盘中。
我倒走回到厨房门口看客厅,原本沙发旁边的一滩水渍这时已经没了。
如果不是我这屋子有“田螺姑娘”冒出来的话,那就是有人又登堂入室了,还自行给我安排了早餐。他倒是破罐子破摔,既然偷复制钥匙被我抓包了,索性就利用起这个便利是吧。
将吐丝烤了下,简单做了个三明治再搭配牛奶,还算丰富。
过了一晚虽然感冒没那么快好,但精神状态回来了,也有胃口吃东西了。我琢磨着这门锁到底要不要再换,不换的话等同于默许了这人肆意进屋,可换了的话像今天这种搭配好的早餐就没有了,而且不得不承认他那歪理也有几分道理。
手不自禁地摸上自己的肚腹,已经微微鼓起来了。现在才四个多月,后面五个月、六个月……眨眼就到,肚子越大行动就越不方便,我不得不为后面考虑了。
原本可以让老妈来这边陪我住,但老妈那纠缠了事还没解决,又在准备与魏文军结婚,即使有心也无力兼顾到我。这是我第一次尝到作为一名单身妈妈的辛酸。
喝着牛奶无奈地想,确实得有个人在身边啊,只是这个人可以是周瑜吗?
晃过此念去拿手机,应该该老妈拨个电话过去问问她那边情况了,程美华若当真有心起诉,那我得找肖东细谈这件事。到目前为止,还没这个必要。
可拨号过去老妈迟迟都没接,也不知道是忘家里了还是按了静音听不见。
今天是周末,老妈居委会应该也是休假的。我想了想,翻找通话记录里魏文军的手机号,还是那晚帮老妈坦白美容店的事时拨过的,没保存,幸而这几天电话也不多,往下拉了拉就找到了。拨过去很快被接起来了,魏文军质询的声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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