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就站了一个人,高大威武,还是个光头,脸上又一道很长的疤痕,看着挺吓人的。
这会儿他正跟人打电话呢,用手势示意谭以乔他们坐下,继续对着电话咆哮,“老子告诉你,这事儿要是解决不了,信不信老子让你滚蛋?”
啪的一声,他就把电话挂了,嘴里还各种圈圈叉叉,少儿不仪的咒骂。
大概是吼得时间太长了,嗓子干,端起桌上的水咕咚咕咚就吞了下去,然后这才走过来。跟谭以乔对视一眼,什么都不用说,两个人同时笑出声。
到底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这种感情甚至有可能凌驾于爱情,亲情,友情之上。
谭以乔勾勾唇:“还是一样暴躁。”
撒严坐在他对面,看得出来心情挺好的,不过他笑的时候脸上的伤疤跟着一颤一颤的,就跟一只大虫子在爬,着实是吓人。
“这可不能怪我,还不是那些不务正业的地方官员,吃喝玩乐比谁都擅长,特么的正式不办一个,遇到问题就知道推三阻四,各种阴谋阳谋,拿着国家的俸禄,老百姓的税收,不干人事,我能不暴躁吗?”
谭以乔面对气的跳脚的撒严,认真道,“这话自己心里知道就行,别说出来。”
撒严粗狂的挠挠头:“知道知道,这不就跟你抱怨抱怨嘛。”说话的时候,他指着自己的杯子,挑眉问,“猜,这是什么?”
“不就是茶?”
噗——
还真是挺符合谭爷向来的钢铁直男的人设,听得撒严嘴角直抽抽,“你这家伙,都几年了,还是老样子,一点请趣都没有。这可是上好的大红袍,也就上面那几位才能喝到的极品,可这玩意居然是一个小小的市长送我的,要不是你来,老子都舍不得喝呢。”
嗯,对于谭爷来说,这玩意就是喝水的调味剂,什么上好不上好,喝进肚子不都一样?而且,他对这玩意没啥兴致,还不如喝口白开水。
“行了,时间有限,说正事。”
要说这撒严对谭爷的信任,那可是打心底的,而且以前谭爷还救过他的命,所以两人这次有机会合作,撒严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已经派人盯着苟家了,你这边暂时不适合突然行动,要不然我们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当然,你可以先去市立医院那边探探底,少不了你感兴趣的东西,你要怎么处理姓苟的我不关心,我有兴趣的是他背后牵扯的那些人和事。”
“你真要动手,我当然管不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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