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的用力磕。
边磕边道：“我们错了，别杀我们啊。”
于家老奶奶不屑的冷哼一声，看向还没跪的张佳音。
“你呢？什么意思？”
张佳音咬着牙，一身傲骨，“我为什么要给你下跪？”
“就算我们家欠于欢的，也不欠你的，我不跪！”
全场哗然。
反对于家老奶奶，她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于家老奶奶眼神果然变了，喝道：“你再说一遍。”
张佳音依旧顽强。
“我不跪！”
“打死也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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