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奴婢曾亲眼看见孙御女吩咐白薇给柳才人下毒,只是奴婢为了自保一直不敢说出来,求皇上饶命,求皇后娘娘饶命。”她说完就不断磕起头来。
同样跪在孙玉蔚身后的烟芙猛地抬起了头来,脸上既是惊惧又是怒意,扯着芳儿喊道,“你个贱婢,为何要诬陷小主?”
“放肆!皇上与皇后面前怎容得你这般无礼!”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雨墨对着烟芙喝道。
孙玉蔚就是再笨,也明白了形势对自己的不利,若是白薇一人的说辞还可以说是诬陷,可是连自己宫里的婢女也咬自己一口,现在真是百口莫辩。
孙玉蔚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伸手抓着皇上的袍角,惊慌失措地说着,“皇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臣妾往日里是有些骄纵跋扈,可是这段日子以来,臣妾一直规规矩矩地待在自己的凝慧殿里未曾出去过,就连同在长信宫的茉风殿的人臣妾都没接触过,更别说去指使钩弋宫临华殿的人了。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做过,您要相信臣妾啊。”
皇帝细细看着孙玉蔚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疑惑,瞧着孙玉蔚的样子倒真不似是在说假话。
皇后从一开始就不信这事情会是孙玉蔚做的,或者说是她一人做下的。孙玉蔚是个什么样的人,皇后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她不过是个咋呼无脑的、喜欢在妍淑妃门前摇尾巴的哈巴狗而已。
皇后原以为白薇在严刑之下供出来的人会是妍淑妃,再不济也能是个丽充容,却不料竟是个不成气候的孙玉蔚!她直觉此事与妍淑妃脱不了干系,亦或是说她不愿接受现在这个结果,如此一来,她岂不是白折腾了一场?皇后现在无论如何也想将这盆脏水给泼到妍淑妃的身上。何况,眼见着皇帝被孙玉蔚说得有几分动摇了,皇后便知自己更不能再坐着隔岸观火了。
想到这里,皇后引诱着问道,“事到如今,孙御女你还是老实招了吧。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此事与你已然脱不了干系了。只是本宫有些不明白,你为何要毒害柳才人?你一人又是如何布置好这么些事的?还是说另有他人指使?亦或是有帮凶?”
皇后此话一出引起了皇帝的注意,皇帝转过头探究地看了皇后一眼,皇后心中一凛,赶紧解释道,“臣妾只是觉着此事涉及环节众多,仅凭孙御女一人之力或许难以成事。”皇帝不发话,皇后便也悻悻地闭上了嘴。
芳儿静静地跪在地上,她眼见着凭着自己和白薇证言仍不能将孙玉蔚入罪,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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