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如白色帷幕,飘悬于空中,颇有几分禅意。
寒月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绣着花样。她眉目温和,恬静安宁,皎若秋月的脸上正薄薄地拂了一层舒心的暖黄。那温柔如水的眼眸,那柔婉至极的模样,竟是让柳沅芷亦看得愣了神。
“月儿,你可真好看。”柳沅芷不禁感叹了一句。
寒月闻言,却是不以为意地一笑,“你又拿我打趣。”柳沅芷的容貌如此清丽无双,可谓是绝色,自己在她面前又如何称得上是好看?寒月摇了摇头,“我的容貌如何能算好看?况且,这都不是我原来的样子。”寒月说着,目光有些暗淡。
柳沅芷却是不甚认同,她现在似是有些明白了南宫珩与叶子陵,“不,我说的是一种感觉,是一种气质,与容貌无关。明明清冷与柔和是相悖的,可是在你的身上,它们却显得并不突兀,更像是碰撞出了不一样的火花。”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还有你的眸子,时而晶莹澄澈如冰雪,时而深沉幽幽如古井,时而温柔如水,时而热烈如火,那种感受难以形容,只感觉自己会被不由自主地给吸引过去。”
紫陌在一旁听着柳沅芷说的话,忍不住插嘴道,“奴婢一直都这么觉得,没想到小主与奴婢竟有一样的感觉。”
寒月浅笑道,“那敢情好,不曾想我竟是迷倒了两个女子。”
“女子尚且如此,更遑论是男子!”柳沅芷说道。
寒月失笑,“男子如何看待我可不在乎,这些事我早已不再想了。”
紫陌知道寒月又想起了被南宫璟伤害的过往,啐了一句,“小姐这么好都看不到,那定是瞎了!得让叶太医好好治治才行!”
“紫陌,你倒是时常将叶太医挂在嘴边啊。”柳沅芷并无恶意地调侃了一句。
紫陌被她这么一说,心中一动,瞬间便收了声。
话说前一日孙玉蔚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第二日便跑到重华宫玉笙殿去,朝着妍淑妃好生哭诉了一番。
“娘娘,您给臣妾评评理,这么多宫女内侍都看见了,臣妾这面子该往哪儿搁呀?”孙玉蔚声泪俱下,“她柳沅芷如此独霸皇上,实在是不要脸得紧,简直就是个狐媚子!说不定哪天她就爬到娘娘您的头上去了啊!”
孙玉蔚说来说去,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无非是咒骂着柳沅芷,想要挑得妍淑妃出手替她治治柳沅芷。妍淑妃听得实在腻烦,又想着过会儿子皇上就要来她的玉笙殿用晚膳,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听她孙玉蔚说废话,她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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