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就连父皇也这样认为,可是我却清楚地知道事实的真相并非如此!当初的她为了自己那点龌龊的私心,不惜毒害了我的母妃。所以,她对我而言,是杀母仇人,此生不共戴天!”
在南宫珩的眼中,寒月仿佛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燎原烈火,又仿佛看到了想要席卷一切的惊涛骇浪。不过,也只是短短片刻,他又恢复了平静,“放心,你们既然是我的盟友,那我就绝不会动你们。”
寒月知道南宫珩乃是已故静修容所出,后由宁贤妃抚养长大,却不知其中竟有这样的纠葛。如此一个接一个的重磅消息,宛若一个接一个的浪头打来,将寒月压的喘不过气。
若说听了南宫珩的提议后寒月一点都没动心那是假的,最好抚平恨意的方式就是复仇,寒月又何尝不想亲眼看着南宫璟和苏蘋烟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可是寒月想到了自己那慈蔼的双亲,她不是一个人啊,何况宫内危机四伏,大有可能会有去无回,她可不愿让自己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更不愿拖累双亲。想了片刻,寒月还是斩钉截铁地回绝了南宫珩的提议,“成王还是请回吧。救命之恩我定会想办法报答,做牛做马无怨无悔,只是这件事,我是不会去做的。”
南宫珩闻言后,不急也不恼,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别这么早就下定论,你说不定会答应的,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
大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往来人流络绎不绝,南宫珩与寒月坐在马车里亦能感受到市井的热闹,可是此刻,无论多繁华的景象都引不起寒月的丝毫兴趣。
两个时辰过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南宫珩示意寒月去掀开车窗的帘子,寒月不明所以,她带着疑惑,伸手缓缓掀开了车帘。马车停下来的地方正是萧府门前,只不过此时的萧府丧幡白布高挂,灵棚外设,奴仆个个神色悲戚,一派凄惨萧索的模样。
南宫珩叹了一口气,脸上尽是哀伤惋惜之情,他缓缓说道,“那日,苏蘋烟一大清早的便亲自去了萧府报丧,还好生添油加醋了一番。尚书大人被苏蘋烟气着了,后又听闻了你的死讯,当场便吐了血,旧疾加上新病来势汹汹,没撑过两日便去世了。而先后失去了女儿和丈夫的萧夫人悲痛欲绝,最终选择了与尚书大人生死相随。”
寒月脑中“嗡”地一声,随即一片空白,好似她的整个世界都瞬间崩塌了。
寒月的身子一动不动地僵在了原地,过了半晌,她才猛地转过身来,双手紧紧地抓着南宫珩的手臂,颤抖着问道,“你,你说什么?我爹娘他们……不,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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