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讲过,姥姥年轻的时候牙疼,每次牙疼没钱买药,疼的在床上直打滚,就拿脑袋撞墙,疼着疼着半边脸就肿了,后来牙不疼了,脸上的肿却消不下去了。
姥姥年轻的时候不仅吸烟而且喝酒,这一点让魏福音惊讶不已,觉得姥姥是个人物,她所接触的人中,男人吸烟喝酒的尚且不多,更何况女人,在她学习生涯里,形容老人的词都是“慈祥”,“和蔼”,“可亲” 跟“吸烟喝酒”这些词完全不沾边。
原来姥姥年轻的时候妥妥的是不良少女一枚啊,要不是听母亲讲过姥姥年轻时的事迹,魏福音是没法想象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年轻的时候活的比自己还潇洒自在,想想自己十七年的光阴里,有一大半都在学校规规矩矩度过,连校规都没有犯过,想来自己过的太平淡无奇了,跟姥姥年轻时的那些遭遇简直不能比,心里不禁佩服。
魏福音不是个多嘴的人,就算她好奇,也明白亲人之间应该有分寸,怕伤了姥姥的自尊心,她便不再多问。
姥姥拉着魏福音的手往院子里走去。
魏福音打心底里喜欢姥姥,真正关心她的人不多,除了父母,好像没人喜欢她了,当然,她性格孤僻,不需要旁人的关心,也向来不去关心旁人,可是有人疼爱还是好的,姥姥是她唯一真心想长大后好好报答的人,所以她总会说:“姥姥,等我长大了,让您跟着我享清福。”
魏福音奇道:“姥姥,你们刚才吵什么呢?”
姥姥道:“没吵什么,她说咱家的鸡跑到她家的菜园里,吃了她种的黄瓜,我就跟她吵起来。”
魏福音哈哈笑道:“姥姥,就为这点小事啊,你们都是一辈子的邻居了,以后要和睦相处,不要吵架了。”
姥姥温和的拉着她的手,走进一间简易的厨房,魏福音蹲在土灶前烧火,厨房虽然四面通风,可是里面烟雾水汽弥漫,魏福音弯腰低头,呛的咳嗽起来。
灶台上有一口大铁锅,姥姥在铁锅盖上倒扣了一个碗,碗底盛满了清水。
魏福音不免奇怪,母亲也是自己蒸馒头,她却不知蒸馒头的时候要什么仪式吗,奇道:“姥姥,你在锅盖上扣一个碗干什么?”
姥姥用一根手指在碗底试探了一下,把手指拿出来,解惑道:“等碗底的水热了,里面的馒头就蒸好了。”
魏福音笑道:“姥姥果然聪明。”
蒸馒头魏福音没有什么经验,不过母亲蒸馒头,她总是负责烧火的那位,有时母亲把馒头放进锅里便出去干活,魏福音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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