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么？”
“在。”
老鼠经理跟着奶酪，一起跑出去。
……
夜色里。
张王村街头，电线杆旁边。
十几个进化者，围着一具尸体。
沉默不语。
“都让开，让经理看看。”
老鼠经理挤进去。
蹲下。
安静躺在地面，一动不动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眼睛还睁着。
脑门破洞，鲜血中掺杂些其他颜色的东西，淌了一地。
老鼠经理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照亮这孩子的脸。
发现自己认识这孩子。
这是他儿子的朋友。
见面会喊他叔叔。
力量50，敏捷50。
和他儿子一模一样。
老鼠经理喉头哽咽。
鼻子一酸。
眼泪偷偷流出几滴。
他检查尸体。
“颅骨被打碎。
“脊椎被打碎。
“喉结被打碎。
“肋骨也碎了好多根。
“这……确定是丧尸打死的么？
“用拳头的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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