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打开群聊，不断有图片和消息滚过。
“发现一颗好大的，果径68mm！”
“我这有颗65mm！”
“清点完毕，这棵树已经掉落二十颗，树上还剩七十颗！”
屏幕右侧打开电子文档，编辑企划书。
手指轻松欢快敲击键盘。
“果径在60mm左右。
“一万亩地，九万一千颗树，预计产出八百万颗。
“建议零售价，1g尸胚细胞每颗。”
……
餐车内。
胖大叔打开烤箱，把一管尸胚细胞泼进去。
看看案板上一箱青苹果。
眉开眼笑。
“先试试整颗烤。
“再试试做馅饼。
“果皮，果肉，果核，分别试试味道。
“听说灾劫前有一门手艺，叫果子酒，不知道能不能试试。”
他果断掏出手机，给总部发去语音。
“我想要一份灾劫前果子酒的资料。”
……
又一颗苹果落下，砸进地面积雪。
方小黑走上前，蹲下，把它挖出来。
正要掏出绳尺，测量一下果径。
突然发现，手里这东西，好像不太对劲。
这不是苹果！
黑乎乎，有点软。
突然，他回忆起，前些天论坛的一条帖子。
人头尸王有两种形态。
其中之一，就是可以隐匿气息的，黑色肉块。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把这肉块扔出去。
然而，黑色肉块落入雪地，又用更快的速度，弹了回来！
在半空中，它膨胀。
变大。
睁开眼睛。
裂开嘴巴。
露出一嘴参差不齐烂歪歪的牙！
飞入惊惶的方小黑怀中，仰脸，烂牙凑向方小黑喉管。
噗嗤——
温热的血，喷溅出来，染红满地的雪。
……
小圆抱着满满一箱苹果。
哼着歌谣，走向餐车。
事实上，她并不喜欢吃这种苹果。
因为每啃一口，牙齿都酸酸涩涩。
“还是等胖大叔研究出新的吃法。”
苹果抱在怀里，清香味时而飘进鼻子。
“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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