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那必然会导致玛格们的不满。
肖笛仔细的看了一眼塔夏不由得笑道:“果然是一张巧嘴,被你这么一说我如果不答应我倒成了小人了,也好,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我们必须都要以先祖的名义立下誓言,如果谁敢违背的话就让先祖的灵魂永不安宁,如何?”
经过这段时间肖笛已经知道魔族对于先祖血脉的看重,所以这个誓言对于魔族来说可以说是最重的誓言了,除了少数几个特别无耻的种族之外,其余的魔族轻易绝不会拿祖先的名义立誓,但是一旦立下之后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违背的。
塔山和塔夏虽然很不情愿,但是现在的情况下他们如果不按肖笛说的去做的话那显然表明自己心虚,他们的大哥的命肯定是保不住了,所以商量了一下之后两个人毅然还是决定赌上一把,当众和肖笛击掌并立誓。
在他们看来只要肖笛几个不出手,单凭那个绿脸的家伙带着四十多个二流都不够的玛格士兵,怎么可能是八阶敏捷的塔山再带着同样数目的精英射手的对手呢?这一战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格鲁并非是普通的七阶射手,他身上可是有一个逆天的可以大幅度增强手下远程兵种射程和威力的强击光环,同时他们还都服用了丽雅炼制的可以进一步增加射程的鹰眼药剂,在炼金术上双方的差距可以说是划时代的。
除此以外,他们更加不清楚自己的队伍中有许多人昨天已经中了酒香粉的毒,只要一遇到鱼骨烟马上就会身体酥麻而导致战斗力大减,这同样也是基于两个世界对于炼金术的理解,在熔火之心里面中毒就是中毒,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需要特殊条件才能触药效的事情。
这些原因加在一起早就注定了塔山他们的悲剧,战斗一开始格鲁马上就带着金特他们一伙儿骑马拉开距离,然后采取一边奔跑一边游斗的方式,由于他们的射程几乎比对方远了三分之一,这就导致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攻击对方,但是对方却无法还手的情况。
塔山他们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格鲁的射程远他们还可以接受,毕竟拥有奇异天赋和装备的牛人数不胜数,塔山本人同样也有增加射程的天赋和装备,只不过没有格鲁那么变态而已,但是这些玛格们什么时候的射程也变得这么远了,比正常的情况足足远了一半多,这仗还怎么打?
接下来的战斗情况就非常简单了,几轮游斗之后塔山手下的人就倒了一半,但是却连对方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这就是远程和近战对决的不同之处,近战就算双方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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