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亲你不要丢下鎏哥儿!”
鎏哥儿哭喊着,追赶着马车,可马车太快了,他就要追不上了。
“娘亲!啊——”
鎏哥儿摔了一跤,扑倒在水洼里,膝盖和手全都破了,流出血来,他顾不上疼痛,从水洼里爬起来,拖着一身的水渍,继续追赶着马车,脚踩到了锋利的碎瓦上,瓦片刺进了他的脚。
他踩着肉里的瓦片,忍住巨大的疼痛,哭着追赶:“娘亲——娘亲——娘亲你等等我——娘亲你不要不要我啊……我再也不偷懒……我好好念书……娘亲你回来啊……”
荀兰隐约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悠悠转醒,抬起虚弱的胳膊,挑开帘幕,一股雨水灌了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娘亲!”
是鎏哥儿的声音。
荀兰将脑袋伸出窗外,就看见鎏哥儿一瘸一拐地冒雨奔来,她心如刀绞:“停车……停车!”
车夫又是一鞭子,将马车赶得更快。
荀兰掀了帘子:“我让你停车,你听见没有!”
车夫可是练家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一掌将她打进了车内!
她吐出一口鲜血,脑袋撞到车壁,又磕破了一块。
“娘亲!娘亲你不要走——”
“娘亲!”
以为已经没了软肋,却原来不是。
荀兰挣扎着虚弱的身子,再一次挑开了帘子。
车夫不耐道:“马车颠簸,再不坐好,颠出个好歹来,我可不管了!”
荀兰扶着车壁,重重地喘着气,随后,用尽全力跳了下去!
她跌在了冰冷的雨水中,坚硬的青石板几乎让她摔断肋骨。
“娘亲!”
鎏哥儿看见娘亲下车了,眼睛一亮,越发加快了步子。
荀兰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再也没了力气。
“娘亲!娘亲!”鎏哥儿终于跑了过来。
车夫发现人真的掉下去了,骂了句娘,勒紧缰绳,将马车停下,跳下地,抓住了荀兰的胳膊。
鎏哥儿推他:“你放开我娘亲!”
车夫将鎏哥儿扯开,将荀兰丢上了马车。
鎏哥儿嚎哭着追上去。
忽然,一只有力的胳膊将他抱了起来。
他抬起被泪水迷蒙的眼睛,看清了对方的容貌,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大哥……娘亲走了……你快把她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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