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委，写作业了。”
前面的杨绾转过头，敲了敲周端的桌子。
周端头也没抬，弹开杨绾白嫩的小手。
“想啥呢，今天课都没有。”
开学第一天，晚自习能做什么作业。
“你们班学委，那个周端出来一下。”
程老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周端忽然觉得有点脸疼。
程老师是通用语老师，老程是老班，数学老师。
周端乖巧地走了出去。
“周端啊，这次表现得不错啊。”程老师看着周端，“不过……”
我就知道……
“不过你的通用语啊，拉低了你的整体分数，一百五的试卷，你们班杨绾，人家都能考一百四十五以上，你呢？”
“你最好的一次也才过一百四，要好好注意。”
“听到了吗？”
“是，老师你说得很对，我最近都在补通用语呢，不然到时候入学摸底考会给学校丢脸的。”
程老师满意地点头：“你基础也不差，语言这方面的天赋也有，就是看你舍得花多大的功夫，要合理安排时间，但像你这种拔尖的同学，就要做到完美……”
末了，程老师才意犹未尽地将手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大叠试卷递了过来。
“我看你们也挺空的，这套通用语，听力先不做，和目标生物的情景对话要写，翻译虽然只要求你们翻译四种，但我觉得六种是起码的，你说是不是？”
“……是。”
同学们，对不起，原谅我。
抱着试卷，有些失魂落魄地走进了教室。
还没坐下，杨绾就转了过来：“老程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老程来过？你别骗我。”
他怎么没看到。
“后门进的，去吧，不骗你。”
一边的乔静也道。
几分钟后，又是一大叠试卷。
然后物理，化学，生物……
这种套路，以前没见过啊。
晚自习的预备铃声响了起来，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
周端走到了讲台上：“大家把寒假作业交了，各小组收齐，统计未交人数，然后汇报给我。”
刘新也出声：“交作业不要说话，打过铃了。”
“周助教。”
周端一看，是未知班负责理科这边的高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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