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福也凑了过去，绯绯也是馋上了阿福那茂密的毛发，从周端上衣口袋钻了出来。
孙大爷眯着眼睛，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和几小只坐到后排，然后……回家！
与此同时，遥远的灰度空间，许多人也搭上了回学校的航班。
得空拿了一张放在车背上的报纸。
“黑湮灾害带来的后果！”
醒目的标题搭配着荒芜的空洞，还有一段段在永恒塔中黯淡的光影。
这是复活手段也解救不了的彻底死亡。
军方直到今天，才彻底清点出了所有的直接损失。
“居然死了一位天王？”周端有些惊讶，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黑湮，元素之终极恐惧。
芒洞，物理之终极恐惧。
诡潮，神秘之终极恐惧。
这是宇宙中所有种族定下的灾难等级。
虽然永恒者的层次已经超越了一般的物种，但在黑湮，还是八级的情况下，陨落并不是不可能。
“这还算好的，前些年，灵族那边和骨族大战的时候，战场上出现了七级芒洞，三位七字灵，一位八字灵，还有骨族的六具不朽骨全被芒洞吞噬殆尽，啧啧，更不要说两族之间的那座虚空墙了。”
孙大爷有些赞叹地道：“这还要多亏这次有大人物在边境，真正的大人物啊。”
周端眼睛转了转，这孙大爷好像知道得挺多的，要不……
“孙爷爷……”这话一喊出来，周端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还是继续道，“永恒者的位格都有什么啊。”
孙大爷一边开车，还往后瞄了一眼：“知道巫族吗，四阶到六阶的巫族怎么称呼？”
“世界之主？”酷爱电子书
“是圣王。”孙大爷纠正了一下，“巫族是和人类最接近的种族，他们的体系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参考意义。”
“所以？”
孙大爷看了周端一眼：“永恒者的位格已经可以和一些未知世界的规则意识平级甚至超出了，所以他们才会被冠以王的称号。
像巫族，就是圣王，人族，就是天王。”
“还有呢？”周端眼前一亮，“天王之上呢？是冠军吗？”
孙大爷摇了摇头：“天王已经是了不得的尊称了，其实……算了，你也不懂，天王之上嘛，你小子还没权限知道。”
腹诽了一下孙大爷，周端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重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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