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啊,用完娘就把我扔了,今(rì)我可全部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放心,娘以后全听你的,求你了,求你千万别将娘关入深宫。”
王宫中,妙庵和敖晴坐在左右,秦王高居中央,三人面前,跪着一个徐娘半老的黑衣女子。
秦王看着眼前之人,神色一时也是复杂至极。
妙庵在一边看着这一幕:“若是陛下不忍,可让太后扮作一宫女,至于控(shēn)之物,炼制不难。”
秦王舒了一口气:“有劳大司空了。”
“父王。”忽然,(diàn)外传来一声哭怨交加,清脆异常的声音,“我快要死了。”
已经带上了哭腔。
就见一个小人儿,穿着一声精致的外服,一边跑,一边哭着。
秦王连忙下座伸开双手:“诶呦,我的小心肝儿,怎么了,谁要害你不成?”
见嬴蓁(jiāo)俏可(ài)的小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不似说谎,秦王的面容瞬间变得清冷。
那黑衣女子此时也起(shēn),目光似有似无地打量着秦王手中那个孩儿。
“哇!”嬴蓁哭得更伤心了,“父王救命啊,我要死了,哇--!”
“好好好,乖乖蓁儿,慢慢说给父王听,怎么回事,朕回头就杀了那个让你受委屈的混账东西。”
“真的吗?”怀中的小人儿脆生生地问。
秦王毫不犹豫地点头。
“父王真好。”
秦王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
“好,不哭,来,给父王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王上。”突然,一位妃嫔闯了进来,衣衫在奔跑间已经稍有错位,却顾不上整理,直到看到秦王手上的小人儿才舒了口气。
秦王:“正好,蓁儿说她快……怎么回事?”
那妃嫔看了一眼黑衣女子,瞳孔收缩,又听到秦王问话,顿时眼神有些怪异:“这……”
“不必拘束,直言就是。”
“是师傅,父王,是师傅要杀了我。”
妙庵:……
秦王咳嗽一声:“休要胡言。”
嬴蓁也看到了妙庵,眼珠一转:“父王,不是大师傅,是二师傅,二师傅要害我,父王救我,哇--!”
“好好好,蓁儿乖,不哭,你为什么说你二师傅要害你?”
嬴蓁这才止住哭声:“我刚刚在做二师傅给我的那本作业本,可是我都不会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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