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真身又是什么来头?
秦王宫。
作古殿,垂天台,棋盘左右,各坐一人。
当今秦王,面容刚果,威严极甚,身披黑色龙袍,手执白子。
对面一人,一身青衣,神态清明。
“你可知我设立太傅一职用意?”
清源落下一子,轻笑道:“秦国向来尚武,文人墨客皆叹蛮夷之辈,一国太子之师,求名,汇文人为己用。”
“那你应该明白,若是你此言有半句是假,哪怕真是大司空之师弟,朕也必杀你。”
“草民与大司空并无瓜葛,至于太傅之事,想来陛下自有决断,况且三公子那边,求证不难。”
“若非如此,陛下又怎能同意阁下动用禁军围那白府。”身边一位白面无须的公公提醒道。
“葛洪到了。”
“听闻清北侯病情只是缓解几分。”清源意有所指。
见秦王不接话,清源便继续说道:“葛医仙有个雅号叫做及时雨。”
“若是让你来呢?”
清源肃然:“陛下可敢一试?”
秦王眼神如炬:“你何时看出来的?”
“道家之中,亦有调和阴阳之法,人身病理,不在医家之下。”
“陛下三思,还是让老奴先来……”
秦王目光略有缓和:“小先生既然是抱着诚意来投,孤又岂会这点信任也不给。”
清源再落一子:“方才陛下饮了葛医仙所配良方,又有御医帮着调解,对自身状况应该也有所了解吧。”
秦王点头:“小先生尽可开始,孤自有判断。”
清源转头朝那位公公吩咐:“备四份药材,共有之物为犀角、生地、丹皮、玄参、黄芩、栀子、银花、竹叶、大黄、以甘草调和诸药。二外加三七粉、大小蓟;三加安宫牛黄丸;四加钩藤、僵蚕、羚羊粉……”
那公公有些茫然,清源见状,道:“还是拿纸笔来罢。”
下人送上。
书写完后,清源交于下人,吩咐道:“切不可擅作主张试药,此药最后还需一道工序,按我所说熬完呈上即可。”
等下人去准备,清源方才问秦王:“陛下染此疾可有出血之症?”
“无。”
“可有神昏谵语?”
“不曾。”
“惊厥抽搐呢?”
“未有。”
清源点头:“想来是陛下福泽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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