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来听曲儿是我们的荣幸呢。”那琴掌柜笑起来颇为厚实耐看。
清源还想再调侃几句,却被(shēn)边宓女给强行拖进了仅能对坐二人的小厢房。
厢房一侧开幕,环一座高台而建。
厢房中,宓女将清源扔到座上,言语冰寒。
“万国府做事都似你这般不知轻重?”
清源拍了拍衣角。
“我不过也是为了多了解些(qíng)况。”
“你我二人出手,拿下那白玉妖即可。”
“这却好生没意思。”清源将玉扇拍在桌上,一双清目看着宓女。
忽而,宓女只觉头上一凉,原先那用作固发之用的木簪却是不知去向。
一头青丝流下。
“真是未曾想到,面纱之后的宓女阁下竟然是位如此佳人。”
清源手持木簪,一脸沉醉地看着宓女。
宓女脸色带有一丝羞恼。
“你这登徒子,还我。”说完,手上真气涌动,就朝清源抓来。
清源却是不躲不闪,同样伸手去拦。
宓女只觉自己那只玉手被一团棉花所阻,小臂上不知何时被清源擒住。
再出一手,清源顺势捏住二手,往自己怀中一拉,将两人之间的桌子移开。
再等宓女定(shēn)之时,已落在了清源怀中。
“啪!”
伊人软玉离怀,却也留下了余响在(shēn)。
宓女吃了一亏,只是如今有要事在(shēn),也未再动手。
清源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眼神却是依旧清明如水地看着宓女。
“你不是我的对手。”
宓女脸色不变,仿佛刚才动手之人不是自己一般。
只是清源的目光却慢慢变得幽深而炽(rè)。
“此桩事了,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宓女迎着清源的目光,淡淡说道。
“哦?”清源眼神眯起,他刚刚可没留手之处,这女人却依旧说出了此话,可见底气十足。
“我有个疑惑想请宓儿你解答一二……”
一柄软剑直指清源咽喉。
“你若是再出言不逊,今(rì)便是让那妖孽逃了,我也必杀你。”
清源将玉扇拿起,压下软剑。
“我只是想问,你近来是否每月月圆腹上三寸有噬咬之痛,每(rì)子时必从梦中惊醒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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