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那么不可控性，多方向性就可以解释了。”
“所以……”菲斯头一次有些心虚地看着周端。
“的确是某种依靠特殊媒介无定向的诅咒，对方应该把目标定在了城堡中，而且我觉得我们之前的目标可能错了。”
“什么意思？”丝雅好奇地问道。
“我们以为媒介是“黑领主”这种魔。”
“不是吗？”菲斯皱着眉头，“这些贵族不都是听说有了黑领主……”
“不错，听说有了“黑领主”，那么，有谁说过亲眼见过黑领主吗？”
“地下室那个……”
“那个可能本来就是布娃娃。”
“那介质是什么？”
“黑领主。”
“你不是说……”菲斯和丝雅有点绕。
不过菲斯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
“两个及以上的条件，黑领主的认知，自身魔的放逐，应该还有……”
周端回想着死去的三人有的共同点。
劳埃彼是挖心，马奇是身体被抽干，最后这位是头脑爆炸生出触手。
“不行，信息还是太少。”周端看了看钟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咳咳，不用急，我接的案子中这还不是最困难的，慢慢查，反正那些贵族也是自作自受。”菲斯道。
“关于告死鸟诅咒，你们还知道什么吗？”周端问几人。
菲斯沉默了一会儿：“诅咒的三大定律，一，不可远离我。二，不可发现我。三，不可直视“祂”。”
前两条还好理解，针对下诅咒的人，不能让诅咒对象远离自己，说明下咒人就在身边。
不能被受到自己诅咒的人发现自己，这对于不确定性诅咒的风险太大，所以对方应该有办法屏蔽这一条……
“不可直视祂？”
菲斯点头：“就是诅咒源头，告死鸟诅咒的源头就是告死鸟自身，下咒人是不能直视对方的，否则会自我诅咒。”
“那这个图案……”
“图案只是象征，无法进行筛选。”
“难不成只能让他们两两对视？”丝雅提议。
“我想可能不行。”菲斯托着下巴，“第二条其实非常苛刻，你要确信对面就是凶手才能生效，很显然，怀疑是无用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们可以整理下线索，按照时间来，一般的诅咒对于时间有严格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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