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骂。
回宿舍换好衣物,最后还给上个月获得文明寝室得到的盆栽浇了浇水,才朝教学楼走去。
害怕其他班级可能也会去拷贝,到时候万一录像授权版储存不够用就要等一周,那得被同学骂死。
由于现在影像作品的防盗精确到了每一帧的水印,所以必须要用相关机构的解锁码才能获得某段时间的播放权。
学校的一般是二十四小时播放权,除了一份总样品,其他的都是只能播放一次的“闪照”。
而且现在相关的摄影和录像都有“迷彩”功能,想拍录只能拍到rgb等色块模式,转化需要的成本比电影本身成本还高。
而且转化后还是一次性消耗品。
也正是由于这样,现在对于个人劳动科研等成果的保护手段达到了一个巅峰。
填写了表格之后,提交申请,在校方支付了一定的信息款后,一份临时解锁码传入了教务处的系统里。
办理业务的值班人把影像数据流导入五班的云端储存就好了。
“老周!”刚出广播室的门,一个粗犷的大嗓门就喊住了周端。
在学生时代有这种标志性的嗓门和能这么喊自己的,也只有高一同班,现任六班班长的盖章了。
盖章,这名字在周端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有些奇怪,这孩子父母心是得有多大。
不过盖章人虽然长的五大三粗,但是人爽朗大方,乒乓球打得贼溜,两人也是体育课打乒乓球认识的。
抬头,标志性的髯须,这是得有多着急,周端不由默默吐槽:“大胡子,你们班看来考得不错啊。”
盖章见周端这么叫他也不在意:“没有你们班好,我听程老师(通用语)说了你们班有两三门课平均分比启新班还高,6得飞起。”
“你先去拷贝,我在这等你。”不知道为什么,周端和盖章其实很谈得来。
拷贝不久,一会儿的功夫,盖章就出来了。
“老周,走。”盖章招呼一声。
周端跟过去:“你们班学委呢,为什么老看你跑来跑去的。”
在高中,其实职能还是很清晰的,班长管纪律这方面,包括卫生,文娱等委员,学习委员管学习,包括各科课代表,团支书管精神建设,这个比较少。
但是在周端的印象里,六班似乎盖章管纪律还要兼顾学习。
听周端这么问,盖章撇撇嘴:“你还问,拷贝录像又不是学习,陆晴不来正常,我是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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