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走到薛宸身前,扯开自己的领子,里面是包着脖子的布条儿。
那布条包的很紧实,胡流儿一开始想要去解开,可是那样似乎太慢了,根本就难以让胡流儿彻底的释放,于是他又发疯了一样,毫无规律的去扯拽自己脖子上的布条。
“你来看看,好好看看,他都给了我什么!”
那些布条终究还是被胡流儿粗暴的给扯开了,薛宸盯着胡流儿脖子的位置,那里生生的被弯掉一块儿肉,虽然是不规则的,但是可以看出最终出应该是圆形的。
“我不过就是带领着被镇压的受灾百姓求求他们,可你看他们给我的是什么?”
说着,胡流儿几乎难以抑制的将手上的布条给扔到了地上,颤抖着看着薛宸,愤怒带着颜色,从他的脸红到了脖子上。
薛宸甚至能看清楚胡流儿指尖上的颤抖。
他没有大吼大嚷,胡流儿整个过程都在极力的克制着不吼出来,可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极至的愤怒和悲伤。
“所以那些人,那些埋伏我们的人,也是你带来的灾民?”
薛宸盯着胡流儿,虽然清楚自己此刻过于残忍,对胡流儿的遭遇他同情却不能因此就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如果那些人都是灾民,那么薛宸必须承认胡流儿的领导和号召能力,确实是值得当地的官兵去镇压的,并不是这样的胡流儿不好,而是作为反对皇权的且这样有能力的人,胡流儿是不可存在的。
薛宸很早就看清楚了这样的问题,胡流儿只是现在才有机会看清楚而已。
胡流儿盯着薛宸,像是在看着一个熟悉的人忽然变得陌生,就站在他面前逐渐失去的温度,胡流儿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是可悲还是可笑。
他轻笑了一声。
“真好啊,因为是小侯爷,所以就可以这样平静的面对别人的伤口。”
说着胡流儿退后两步,尽是癫狂的点这头到,“也对,您过这养尊处优的生活,即便在青城县那段日子,也不过是生命中短暂的一会儿而已,我们怎么能跟您比呢?”
胡流儿嘲笑自己。
“是我想太多了,您和我们终究是不一样的,您享受着皇上给予的恩惠,怎么可能去说皇上的不好呢?”
胡流儿用嘲讽且绝望的气声道。
“你那样是会被杀头的,比我还惨。”
薛宸沉默不语,就这样默默的盯着胡流儿,想从胡流儿的言行中看出意思规律,然后找到一个正确的时机带平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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