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藤看起来柔弱,需攀缘其他植物而长,但极为坚韧,可为绳,可造船,可建屋,经久耐磨,风雨难腐。”
孟云衣平静地说:“昊国近几年虽屡遭磨难,但磨难也锤炼了昊国子民的心性。昊国子民就如同这葛藤一般,看似柔弱,却极有韧性。若遇外侮,必是聚沙成塔,凝心聚力!外敌若入,必被困于泥潭之中!陛下若想去东都,可要带足盘缠,外臣怕陛下去了,三年两载的,没那么快回来!”
楚琮根本没把孟云衣这点威胁放在眼里,冷笑道:“朕是个很好奇的人,孟爱卿越这么说,朕就越有兴趣去看看。看看是昊国的葛藤坚韧,还是大楚男儿的剑锋利!”
孟云衣针锋相对地说:“北武靖安帝失尽人心,镇南王府效忠雍亲王,而雍亲王已与昊国结盟。昊国与镇南王府两面夹击,靖安帝溃败指日可待!只要把陛下多留在昊国一时片刻,届时昊国与镇南王府联军南下,陛下怕就要在昊国长住了!”
楚琮不屑地说:“你们能不能胜还是两说。即便能胜,两支疲弊之师有何可惧!”
“昊国军队久经沙场,百炼成钢,镇南王府赤焰军精锐无比,威震天下。这两支军队都是血与火里滚打出来的,皆能以一当百。却不知楚国水乡温柔,楚国的儿郎在温柔乡里呆久了,还拿不拿得起宝剑。”
楚琮被气笑了:“那孟爱卿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楚国儿郎到底拿不拿得起宝剑吧!”
孟云衣马上接口说:“孟云逸愿为楚国大军试剑!”
楚琮怒极:“你就这么想死么!朕就那么让你厌恶,宁愿死也不愿呆在朕的身边!”
孟云衣叹息道:“如果可以的话,外臣也不想死,外臣也想好好地活着!只是,陛下是用外臣的名义向昊国施压,如若陛下执意攻昊,便是逼得外臣不得不死!陛下是不是真的想看外臣死?是不是只有外臣死了,才能消去陛下心头之恨?”
楚琮红着眼睛瞪着孟云衣。
良久,怒意转为悲凉,楚琮哑着嗓子说:“你我之间,就不能平心静气地说说话了么?非要这样你死我活。你明知道,即便我再恨你背叛我,我也舍不得伤害你,更舍不得你死的。”
孟云衣心中隐痛,忽然有些不敢看楚琮的眼睛,微低了头说:“外臣也不想这样。外臣现在是昊国使臣。若陛下以使臣礼节待之,不要说会让外臣为难的话,外臣自会平心静气,好好与陛下说话。”
楚琮不吭声。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
孟云衣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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