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群凉国战士为了掩护皇族撤退悍不畏死地扑上去阻拦,又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一批批倒下。那人浑身浴满自己亲族的鲜血,满身杀气如同地狱使者。年幼的自己远远见到这一幕,又恨又惧。匆匆一瞥,从此再难忘记。
画面一变,还是那个人,只是面容已沧桑了许多。那人仍旧手持着昆吾刀,依旧那么威风凛凛,对面的敌人,却变成了北武军队!见那人在绝境中挣扎,独孤玄心怀大慰,仰天狂笑,猛然从背后给了那人一剑!那人被刺穿了胸腹,鲜血狂喷,却似无所觉,转身用温暖的笑容对自己说:“好兄弟,你一定要好好活着!”随即一把把自己推了出去。
“不要!”顾远亭一声大叫从恶梦中醒来,寒冷的冬夜,浑身仍被汗浸湿。
“少主,发生什么事了?”王大壮马上进帐询问。
“没事。做梦而已。”顾远亭摆摆手,让王大壮退下。
从上京逃出已有两日,在大雪掩护下,他们已经甩脱了追兵。只要进入镇南王府境内,就再不惧朝廷追杀。
孟云衣醒后,顾远亭立即向她做了解释。
孟云衣听完当时的情况,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再没有说过别的话。
顾远亭甩甩头,不让自己再去想孟云衣的事。如今镇南王府已与朝廷彻底反目,还有很多的事等着自己去解决。醒了反正也睡不着,顾远亭干脆起身做起事来。
中午,雪停了。北武这第一场初雪不算很大,虽然减缓了些他们回归的速度,但下雪好处更大。一旦进入雪季,仗就打不起来了,给了顾远亭应对靖安帝怒火的准备时间。
众人在山中埋锅造饭,稍事休息。翻过山,就是镇南王府地界了。
孟云衣一个人坐在人少的地方发呆。
这几天孟云衣的话很少。知道她心情不好不想说话,齐青蘅也没怎么打扰她,就只默默地陪在她身边。顾远亭也很奇怪,这几天都很安静,没有如以往般来缠着孟云衣。
齐青蘅提了热汤过来给孟云衣,与孟云衣并肩坐在一起。
“还在想镇南王的事么?说不定他还没死呢。”
孟云衣苦笑道:“希望吧。只是你我都清楚,那种情况下,大哥不会束手就擒的,怎么可能生还。何况,以大哥的性子,绝不会想拖累我们。为了不让我们再去冒险救他,即便靖安帝没想当场杀他,他也不会苟活的。”
齐青蘅默了默,安慰道:“我们已经尽力了,你别多想了。人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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