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重山倏地站了起来。孟云衣虽然做了乔装,穆重山仍然一眼就把她认了出来。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见让这个自己牵肠挂肚的人,穆重山如在梦中,愣了片刻。
眼前的大哥服装很干净整洁,发髻也梳得齐整,除了瘦了些,脸色有些苍白,身上有浓郁的药味外,乍一看看不出什么问题。牢房里打扫得很干净,地上铺着厚厚的干净被褥,墙角有恭桶,牢房里甚至还有茶几茶具、笔墨纸砚和几本书。这应是宝淳公主的功劳。
孟云衣眼睛一红。
齐青蘅转身对李谨说:“可否让我等单独和镇南王谈谈?”
李谨看了看他们,答应说:“好,我在外面等你们。”
李谨走了后,穆重山立即焦急地上前抓住孟云衣肩膀说:“你怎么来了这里?”
穆重山看向齐青蘅和顾远亭,说:“还有你们!真是胡闹!”
穆重山生气地对顾远亭说:“是你让他们来的么?”
齐青蘅抢先说:“你错怪顾兄了,是我们自己听到消息赶来上京找顾兄的。镇南王勿急,我们在这里没有危险。”
穆重山神色缓和了些,放下手,背转身,淡淡说:“你们回去吧。这次陛下并没有冤枉我。他是君,即便他对我处罚再重,那也是君的权力,做臣子的,只有受着。”
孟云衣转到他面前,着急地说:“可他要杀你!”
“杀便杀吧,我穆家没有怕死的人!”穆重山不为所动。
齐青蘅开口说:“镇南王豪气干云,自然不惧生死。只是靖安帝容不了的,不光是您一个人,还有整个镇南王府!王府的存在,就是对靖安帝最大的威胁。您死了,镇南王府群龙无首,岂不是让人随意拿捏!”
“靖安帝对镇南王府的势力又惧又贪,他应该只会对那些对王府特别忠心的将领和臣属下手,舍不得覆灭整个王府。”穆重山说。
穆重山走到床铺前蹲下,从铺盖夹缝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顾远亭说:“这是我早先写好,打算让宝淳转交给你的。既然你来了,就直接给你吧。此次入狱,我自知难以幸免,已经把镇南王府一应后续事宜的安排写在里面了。你回去好好看看,该安顿的安顿,该遣散的遣散。不要让那些跟了王府一辈子的老臣老将受了委屈,遇到危险。”
顾远亭尖锐地说:“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这些事!那些功勋累累的老臣老将岂是能说遣散就遣散,说隐退就隐退的!他们怎会听我的,放弃镇南王府的百年基业!再说了,此事做起来何其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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