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流言日盛,恐有损陛下与忠勇公的清誉。”
齐青蘅奇怪地问:“什么流言?”
“传闻,传闻陛下与忠勇公举止亲密,神情暧昧,同进同出,已超过知交好友的限度。加之陛下一直不肯立后,也不纳妃,忠勇公也不娶妻,便有流言说,说……”
杨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说你们有断*袖之癖!”说完头垂得更低了。
“你们真的都觉得朕与忠勇公之间不仅止于知交好友么?”
杨靖听齐青蘅的声音不像生气的样子,奇怪地偷眼看他,却见齐青蘅不但没生气,脸色反而隐现兴奋,不由得呆了。
齐青蘅看见杨靖的诧意表情,肃了肃神色,再次问道:“他们觉得是朕有断*袖之癖,还是忠勇公有?”
杨靖不知道齐青蘅为什么关注的是这个,呆呆地回答说:“都有,都有。”
齐青蘅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杨靖都要石化了,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无稽之谈!”齐青蘅笑着说:“朕可以对天发誓,朕与忠勇公都绝无此癖好!”
“臣也相信这是谣言!陛下曾说,大战当前,无心立后,待内乱平定再议。如今叛乱已平,还请陛下遵守诺言,尽快立后,以破除谣言,安天下人之心!”杨靖肃容说。
齐青蘅似乎心情甚好,和声说:“杨爱卿的顾虑朕知道。朕会考虑的!只是如今战事方歇,国库空虚,民力凋零,朕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国事艰难,旁人与其嫉妒朕对忠勇公的宠信,有力气对我们的关系多加揣测,不如将心思放到国事上去,凭本事赢得朕的信任!”
杨靖不死心地说:“立后之事关乎国本,还望陛下不要再拖了!”
“此事朕心中有数。时机到了,朕自会昭告天下!”
八月底,叛乱终于被彻底平息。九月初,陈平率军回到了东都。
姜洇墨随百姓一起出城迎接讨逆军凯旋归来。
大军过处激起漫天尘烟,整齐的脚步引得地面隐隐震动。渐渐近了,可以看见染血的旌旗烈烈招展,布满伤痕的甲胄诉说着战场的残酷,一张张沾满风霜的脸上透出肃杀之气。
在出城迎接的百姓们的引颈盼望中,经历过铁血考验的讨逆大军终于出现在东都人的眼前。
身边的妙龄女子们尖叫着拼命挥舞手绢欢呼,姜洇墨也被周围狂热的气氛带得激动不已。
陈平本就长得英挺,如今骑在一匹神骏的高头大马上,铠甲锃亮,气宇轩昂,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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