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来能将岸边灯火尽收眼底,二来也比较清雅,避免了挨挤。不过,坐船么,总有风险的,尤其是人多船多的时候。撞个船,翻个船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陛下不可能放齐青蘅出城的!”穆重山摇摇头道:“齐青蘅是质子,原本就不方便出城。何况现在又正被陛下紧紧盯死。”
“那就要看你了。”顾远亭意味深长地看着穆重山道。
“什么意思?是让我去带齐青蘅出来么?”穆重山疑惑地问。
“怎么可能!虽然你堂堂镇南王要硬带一个质子出去玩一下,守卫也未必拦得住你。但这也太生硬太明显了。皇帝肯定要怀疑的,还容易连带着把云弟都暴露出来。别人没办法顺理成章地将齐青蘅带出软禁的地方,有个人却可以。而且只有她能将齐青蘅带出城!”顾远亭盯着穆重山说。
“宝淳公主?”穆重山还没反应过来,孟云衣却已经听懂了顾远亭的意思。
“小宝贝儿,你怎么这么聪明呢,一点就透!我果然没喜欢错人。”顾远亭笑眯眯地说:“我们两个这叫心有灵犀啊!”
“宝淳……”穆重山想了想,说:“宝淳受宠,只要不做太过份的事,一般没人敢拦她。何况,她与齐青蘅又有过婚约的纠葛。男女约会的节日她将齐青蘅约出去,确也不易引起人的怀疑。只是,你说要将船弄翻,那宝淳岂不是也有危险!北武人不善游水,宝淳同样不懂水性。要救齐青蘅可以,但不能将宝淳置于险地!可有其他方法?”
“没有!”顾远亭干脆地说:“时间已经很急迫,东昊的皇帝老儿等不了齐青蘅几天了,云弟在上京也躲不了几天!没有比洛神节更好的机会!”
闻言孟云衣将期盼的眼神投向穆重山。孟云衣哀切的目光仿佛像烙铁烙在穆重山的身上。
穆重山经不住孟云衣的目光紧盯,犹豫地说:“可否只让齐青蘅落水,不要让宝淳落水?”
“公主必须落水!”顾远亭冷酷地掐灭了穆重山的希冀:“公主落水,侍卫们才会阵脚大乱,顾不上管齐青蘅。齐青蘅才有机会趁乱逃跑!”
穆重山怒道:“你怎能如此冷酷,难道人命在你眼里就只是一颗棋子么!”
穆重山发怒的时候须发皆张,怒目圆睁,凌厉的杀气立马如山一般压来。若是一般的人,直接便会被穆重山的气势压垮。
顾远亭嘴角噙着吊儿郎当的笑容,身板却挺得笔直,毫不畏惧地与穆重山对峙,在穆重山这个当世第一高手的威压下,气势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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