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坐了下来。
顾远亭从怀里掏出一只埙,幽幽地吹。埙的声音哀伤,苍凉,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腹心事,就如同这水一样深沉的夜色。
远远的,有个人影在窥视着这一幕。那人影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会后,悄悄退去了。
第二天早上顾远亭来找孟云衣,发现云衣还没醒,于是便坐在明间边等云衣醒来边想营救齐青蘅的办法。
大概昨晚真的喝太多了,云衣直到日上三竿还没醒来。顾远亭等得有些不耐烦。
又过了很久,顾远亭都已经打发侍女去查看过好几回了,孟云衣还是没醒来,顾远亭的心中渐渐升起莫名的不安。
接近午膳时分,顾远亭终于忍不住,直接闯入了云衣的卧室,去喊云衣起床。
谁知,云衣怎么喊都喊不醒。
顾远亭的心一沉,探了探云衣的鼻息,有些微弱,搭了搭云衣的脉搏,也是缓慢无力。顾远亭用力掐云衣的人中没有反应,将内力输入云衣体内,也如泥牛入海没起半点作用。
顾远亭心中焦急,一边冲出房间喊侍女去请医生并通知穆重山,一边匆匆往府外走去。
走不多远,正遇上穆重山。穆重山已经去外面为齐青蘅的事奔波了一圈,正回府来找孟云衣。
听闻孟云衣情况有异,穆重山也立马着了急,吩咐陈季楠赶紧去请最好的太医,然后飞速往云衣住处赶去。
顾远亭不认为孟云衣是生了什么病,他觉得孟云衣更像是中了毒。王府请来的大夫未必会解毒,所以他赶着出府去找自己认识的解毒高手。
穆重山请来的太医看不出云衣得了什么病,有些挠头。穆重山面沉似水,焦虑万分,在屋内步履沉重地走来走去。
他已经死了两位王妃了,因此对自己身边人的身体状况极为敏感。孟云衣一出事,即便是久经生死考验,向来淡定沉稳的镇南王也失了分寸,以为又是自己把孟云衣也给克了,内疚万分。
穆重山焦急地责怪太医说:“她到底怎么了?你不是号称太医院第一圣手么?怎么会连她得了什么病都看不出来!”
太医神色惭愧,说:“这位公子昏迷不醒,酒气冲天,大汗淋漓,四肢厥冷,面色苍白,舌质紫暗,苔白,脉象微绝,像是酒毒攻心证。然细探脉象,微脉中又软弱招招,如揭长竿末梢,有平肝脉的特点,又与酒毒攻心证有些许不符。下官实在难以判断。只能按酒毒攻心证治疗,先开副回阳急救汤试试。”
“你看她那样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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