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一切想要救回去的人,必定有可取之处。齐青蘅出身低微,娄氏一族又那么跋扈,想必他以前在东昊宫里过得也不会如意。后来又做了我们武国的质子,更是得规行矩步,仰人鼻息,想意气风发点都难。守拙些也能理解。听说齐青蘅与你是同窗好友,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同手足。是也不是?”
云衣点头应是。
穆重山沉吟片刻,方才开口说:“你失去了所有的亲人,齐青蘅便算是你最亲近的人了。你现在孤苦伶仃的,我很是不忍。若有可能,我定当尽全力助你!只是……非我穆重山胆小怕事,推诿不干。只是齐青蘅身份特殊,事关两国国运,我毕竟享国家俸禄,不能只凭个人意气用事。此事我不能就这么答应你,需得容我好好想想。”
云衣感激点头道:“单凭王爷这么推心置腹坦诚相告,便知王爷诚意。否则只需先行应下,事后再推说办不成,或者直说不能办,我也无可奈何。王爷肯认真考虑这件事,云衣已是感激在心。”
穆重山内疚道:“你救了我一命,我本该尽力报答。但此非个人之事,我代表的,不仅仅是我个人,还是整个镇南王府的立场,须得谨慎从事。不能立即答应你,我很是愧疚。我会尽快找时间约齐青蘅见面谈谈,再做决定。”
云衣见事有转机,很是高兴。多一条路子总好的。
云衣拿起旁边的茶壶,倒了一杯茶给穆重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云衣举起茶杯对穆重山说:“云衣自小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一直很羡慕有兄长的人家。自从到了北武以来,一直承蒙王爷照顾,关怀备至。王爷待我,推心置腹,情同手足。云衣对王爷一见如故,尊敬孺慕。云衣斗胆,愿与王爷义结金兰,肝胆相照,荣辱与共!不知王爷可看得上我这个丧家落魄之人?”
穆重山不意云衣提出这个要求,顿时方寸大乱。云衣这么信任他,重视他,让他很是高兴。但他想做的不是云衣的兄长!这要是答应了与云衣结拜,以后可怎么办?可这若是不答应,云衣会不会觉得是自己看不起她?这可怜的姑娘已经受了那么多伤害,一定很敏感,穆重山不想因为自己再让她有一点点的伤心。
穆重山艰涩地说:“云衣聪明伶俐,见识过人,武艺高强,还精通歧黄,我很欣赏。你愿与我结拜,是看得起我,我怎会嫌弃。你没有兄长,我却也没有弟妹。从此以后,我就是你兄长,有什么风雨,我帮你顶着便是!”
云衣立马高兴地叫了一声兄长。
穆重山强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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